“夫人,你怎在此处呢,如今杨夫人的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说是要迁回去呢,想着在夫人这儿叨扰许久,想要向夫人道谢,夫人可要回去瞧瞧?”
姜子墨回过神,好一会儿才道:“这倒是个心急的人,也罢,出来也散够了。”
漪兰殿中,杨丽仪正襟危坐,姜子墨乍一见之下,竟有一丝恍惚,好容易扯出一丝笑意:“怎的才出了月子,便想着要回去了,还是觉得漪兰殿的宫人服侍不周?”
杨丽仪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很,仿佛好容易养回来的一点血色都已经消失殆尽,这样的情形让姜子墨也觉得有些不安。
“妾身多谢夫人这月余来对妾身的照顾,只是如今妾身已然无恙,且又无孩子让妾身操心,想来也应无妨,若是一直留在漪兰殿,也是于理不合。”
姜子墨本就无留杨丽仪在漪兰殿长住的意思,见她去意已决,自然也是乐见其成,只是嘴上还是有些挽留之意:“此话倒也不错,只是看你现在这模样倒是又憔悴了几分,可要着御医来给你瞧瞧?”
杨丽仪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多谢夫人关爱,只是妾身觉得还行,就不劳烦漪兰殿的宫人去请御医了,妾身先行告退。”
姜子墨见杨丽仪走得洒脱,只是这时候没了孩子,只怕杨丽仪的心里一点都不好受,却又不好在自己面前展露半分,姜子墨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椒房殿中,霍成君正抱着出生不久的婴孩,瞧着那架势倒真是有几分为母的模样,只是那神情却是极为冷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