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砚闻言一愣,道:“从前你从不说这样的话,今日这是怎么了?”
刘娅晃了晃神,心里忽然滑过一丝酸涩:“便是觉得从前对你并不好,如今便要对你好一些,免得他日白发苍苍,却总要被你念叨,年轻的时候从不对你好一些。”
这番话听来,让姜子砚颇有些动容:“你在我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富平侯府内,富平侯显得很是疲惫,一脸的倦色,只是看到许凝素之时,还是强做了精神:“你是主人家,今日却这般姗姗来迟,这般失礼于人前,真真是让富平侯府失了颜面!”
虽然许凝素是经由陛下赐婚才嫁入富平侯府,但富平侯对许凝素终归是不怎么疼爱的,且如今富平侯仿佛对当初也心生几分悔意。
“父亲,今日已经忙碌了一日,想必父亲也已经劳累了,还是早些歇着吧,素素今日也一直在后头照应着,况予默一向喜欢粘着素素,难免会让素素抽不开身,父亲就莫要再怪她了。”
富平侯皱着眉看着张延,半晌后才一声轻叹,道:“罢了,由着你去吧,不过陛下今日遣人送来了赏赐,明日凝素就带着孩子往宫里去一趟吧,一来可去谢恩,一来也可去见一见陛下,予默也当多去后宫走动才是。”
许凝素有些不愿,可也不敢违背富平侯的意思,只能就此应下。
宫中,虽已是霍成君主持后宫事宜,可宫中之人对许平君都十分敬重,对许凝素也十分周到殷勤。
宣室殿内,陛下刚刚批阅完奏疏,便见着石显走了进来:“陛下,凝素夫人入宫了,现在正在殿外候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