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玉抽抽噎噎的,却不敢在姜子墨的面前表露得太过,只是眼泪滑落的时候,心也好像被凌迟了一样。
“一点小伤罢了,你又何必如此,也不必觉得难过,撑过去就好了,所幸殿中还有些疗伤的伤药,去取一些来吧,这样的伤若不趁早用药,只怕以后每逢变天都会觉得疼痛难忍。”
令玉擦干了眼泪,也不敢多看姜子墨一眼,很快就取了药回来,小心翼翼地替姜子墨上了药,只是每每姜子墨一皱眉,令玉就会显得有些慌乱,下手就难免会重一些。
姜子墨失宠的消息在宫中不胫而走,且再度让姜子墨成为宫中茶余饭后的笑柄,仿佛还有人说起,此番姜子墨失宠只怕再也无法复宠,更让许多昔日里想靠拢姜子墨的人都纷纷避让。
“如今这些人真真是势利得紧,夫人得陛下疼惜之时,总是时不时在夫人左右出现,如今倒好,便是偶然遇上都是避之不及,人心凉薄至此,当真令人心寒的很!”
姜子墨倒是显得很是无所谓,道:“又何必如此气急,宫中从来如此,你又何必有如此感慨,再者,她们不再上门,不也能够清净不少嘛,你就不要如此了,免得瞧着仿佛是我有所怨言一般。”
陈岫颜虽然在漪兰殿多时,却好似没有这个人一般,因着膝下有女,陈岫颜早就满足这般平静无波的生活,只是想着只要姜子墨地位稳固,陈岫颜自己便也会平安无事从此到老,可哪知宫中世事多变,往往让人措手不及。
“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