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jun11:56:39cst2014
就这样我在看守所里过了度日如年的一周,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们居然一直都没来审问我。(八路中文网)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是迫不及待的来审问我,逼我说出帮派的结构成员分布好尽早瓦解这块毒瘤才对,怎么一直都没理我?只是按时给我一日三餐的伙食,之后就把我当透明了。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我突然内心一惊。难道…难道局长觉得通过法律的途径不能让我得到应有的惩罚,要合计着等别人都忘记我的时候私下宰了我不成?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人心叵测啊!
怎么会这样,我没做过什么坏事啊,怎么就能这样冤死了啊!我开始不由自主的抓狂起来,心砰砰砰的跳的很响,都有快跳出来的感觉。
忽然“哐”的一声,铁门被打开了,我被吓的从铁床上滚到了地上。那么快就要处理我了么?还是白天呢,我还没吃过牢房里最美味的食物——断头饭呢,怎么能省成这样啊!一直都在吃猪食啊!
“给我出来。”一名警员大声对我吼道。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走出了小黑屋,之后被换上进来之前穿的衣服,坐着警察来到了公安局。然后两名警员又把我押到了局长办公室。经历了一番波折我又坐回了那张沙发椅,局长与我相对而坐,那两名警员随后离开了并关上了门。
此时我内心平复了很多,感觉自己能活着走出公安局。局长看上去很伤心的样子,难道他知道错怪我了,看到我触景生情不禁想痛哭淋涕。当我正要开口安慰他的时候,他抢先发话了。
“我中年得子不易,没想到他今年才11岁就……”此时的局长俨然是位慈父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