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房间里寂静的可怕。似乎有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
傅祎浩昏昏沉沉慌乱不堪地找着自己的衣服。脑袋里一片空白,迷迷糊糊地不知自己要做些什么。
姚佳几乎将整个身体都躲进了被子中,没人能看到她此刻的神色。
孟思玥突然仰天,神经质地冷笑了一声,转身便跑了出去。
接着,那两名门卫也很不自在的鱼贯而出。
傅祎浩惊慌错乱地套上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摇摇晃晃地追了出去。
他此刻的心已揪成了一团,最担心的是伤心欲绝的老婆与她肚子里的孩子,想起她刚才那伤心要死的神色,真不知,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傻事。更令他伤情的是,她还会不会再原谅他,会不会再给他一此忏悔的机会。
孟思玥混混沌沌的,没命的一路小跑,幸亏脚下是厚厚的积雪,道路走起来还不算太冰滑。
没有了方向,没有了目标,也没有了生活下去的勇气。就这样顶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神志不清地乱跑了一通。直到跑累了,才蹲坐在一处建筑物的角落里,双手抱胸将头深深地埋在两腿间,呜呜咽咽地小声哭泣。她此刻的模样是那样的绝望那样的无助那样的伤心与那样的无可奈何。
同样的伤害受一次就够了,而她却这样眼睁睁地,又受到了一次彻骨的打击与伤害。问世间还有什么会比这个更让人伤心欲绝的。她的心好痛,痛的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了。
漫天的雪花顷刻间在她的身上飘落了一层,如一塑精雕玉琢的雪雕一动不动地矗立在黑暗的角落里。
傅祎浩的心狂跳不止,吓得头上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刚才还混沌的大脑,一出校园,被冷冽的寒风一吹,脑袋一下子就激灵了许多。
待他跑出校外,早已不见了她的身影。傅祎浩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只见四野白雾蒙蒙的一片,哪里还有她半个身影。
头顶那昏黄灯光的照耀下,傅祎浩惶然中发现,雪地里那快被大雪埋没的浅浅脚印。顺着那深深浅浅的脚印向前探寻。果然,一个黑乎模糊的身影,蜷缩在一片漆黑的角落里,是那样的刺人眼球。
傅祎浩吓得心脏都跳快了几拍,疯了般狂冲过去。一把将那颤颤发抖的娇躯拽入怀中,声音嘶哑地似乎像在哽咽,“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我也不明白怎么就会发生了这种事情。原谅我好吗?不要再这样折磨你自己,好吗?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心痛的要死,你惩罚我吧!怎样折磨我都可以,但千万不要这样折磨你自己。我会受不了的”
孟思玥抬起头,冷冷地注视着他,她的目光是那样陌生呆滞深沉冰冷与可怕。
“对不起我”傅祎浩欲言又止,痛苦得不知要怎样来解释。不管他再说什么,即使是巧舌善辩,毕竟刚才的一幕已是事实。
孟思玥沉默不语,忽然伸手冷冷的将他推开,傅祎浩几乎跌坐在一旁的雪地里。傻呆呆的望着身旁的女人。
孟思玥瑟瑟发抖地站起身,可能是蹲的时间太长,腿突然一麻,差点又摔倒在雪地上。
傅祎浩吓得赶快起身,伸手就去扶她。
“滚不要碰我滚”孟思玥流着泪水,忽然如发狂的暴狮,发疯般乱吼乱叫。
孟思玥一把推开傅祎浩的身体,朝回家的相反方向,蹒跚而行。
回旋乱舞的雪花纷纷迎面扑来,飘在脸上身上衣服上,她没有心思去留意与欣赏,只有傻傻地往前走着。
傅祎浩心痛的紧随其后,缓缓地尾随着她。无法想像,接下来她又会做些什么痛彻心扉的傻事。
此刻的俩人,一个是漫无目的地乱走一通,一个是漫无目的地悄悄尾随其后。
傅祎浩平日那霸道不可一世的耀眼神采,此刻已消失殆尽。现在的他却是如此的惨淡伤心萎靡与无奈。他真的是痛心疾首,却又无力挽回,心乱如麻,就这样紧紧跟随着她不知走了多久。
孟思玥忽然穿过街道,进入了一旁人流杂乱的住宅小区。
傅祎浩赶快紧走几步,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真不明白她想要干什么。手机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