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孟思玥什么都看不清楚。此刻她要知道,自己的身旁正站着一个男人,那还不吓死!乐滋滋地伸着酸酸的懒腰,打着哈欠,朝里面的床上走去。
可能是太累了,孟思玥懒得去开灯,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顺手放在床头的小柜上。然后掀开被子,光溜溜地钻了进去。
刚躺下,就觉被子忽然扯动了一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一双手臂就伸了过来,摸摸索索地抚上了她的身体。
“啊有贼救命啊!”孟思玥被这突然伸过来的手臂吓得魂飞天外。破着嗓子狂喊乱叫,只差没晕厥过去。
“闭嘴!别叫!”
孟思玥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毛孔怵然。哪里还顾得上细听那贼人的声音,仓惶间从床上跃起,尖着嗓子又是一阵阵大喊大叫:“捉贼了有贼啊”
傅祎浩被她这见鬼般的惨叫声,吓得浑身冒汗。拉开被子豁然起身。一手圈上她的脖子,一手紧紧捂住她的臭嘴。可恶的女人,难道要惊动傅家大楼里的每一个人?想让十里八街的街坊邻居都听到啊!他还没对她怎么着呢,她就嚎啕大叫开了!半夜里叫魂呢真是!
孟思玥被她捂着嘴,喊叫不成,更是心急如焚,情急中,伸腿朝男人的小腹上狠狠顶去。
傅祎浩小腹上一阵疼痛,两条手臂赶快缩回捂着肚子,还没来得及痛叫出声呢,只见那女人一伸腿,朝着他的胸部就狠踹了过来。傅祎浩只顾捂着发痛的肚子,没有防备这女人竟然还有这一手。稀里糊涂地只觉身子朝床下仰面倾倒。
“噗通”一声,傅祎浩顷刻间,被踹的跌爬在地,直痛的“哇哇”乱叫。更何况他光溜溜着身体,摔下去直接碰击皮肤,如刺般疼痛。
孟思玥一看那贼人倒了地,也顾不上穿衣,迅速跳下床,朝门口跑去。想赶快拉开门逃出去,但拽了半天也拉不开。她这才突然想起,在她刚才进门之时,已将门上了锁。孟思玥哆哆嗦嗦地急转着门上的锁,但越心急却越是打不开,再说,房间里黑黑的一片,又什么都看不见,能顺顺利利打开锁还真是不容易。
孟思玥浑身都冒出了一身冷汗,只听见门锁被她晃得“哐哐”响。眼见那贼人快从地上爬起,孟思玥哭丧着脸,连死的心都有了。想起了正在书房里的老公,孟思玥急中生智,将门打的啪啪响,希望他能听到。
“老公”正想大声叫喊,忽觉身子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想要伸掌踢腿,没想却被他连胳膊带腿都箍得紧紧的。
孟思玥简直想要哭出声来,颤巍巍地怒吼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老公是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现在逃走,还来得及。“孟思玥此刻后悔让老公去整理什么书本,更后悔自作聪明,将门把反锁。只觉得有点作茧自缚的感觉。
傅祎浩在身后听了她的一番话,疼痛中竟被逗得哈哈大笑:“我不偷东西,。我被你摔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帮我疗疗伤吗?”
他笑嘻嘻地说了一大串,孟思玥这下可算听出了声音,直气得想要吐血。转过身,照着他的身上就是一顿乱打乱踢,哭兮兮地,骂到:“混蛋流氓”
“别打了,老婆,再打我就死过去了!”傅祎浩边求饶边重新箍住那女人乱动的手脚。将她身体紧紧拥在怀中。
孟思玥火大的怒吼:“傅祎浩!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看到你在捡书,怎么就在卧室里了。也不哼一声,你想让我得心脏病啊?我真的快被你吓死了,呜呜呜”孟思玥吼着吼着就小声地哽噎起来。
“老婆,以后再也不这样吓你了,我本来要叫你的,还没开口,你就大嚷大叫起来了,我怕楼下的人都听见了,所以想制止你,没想到还被你踢下了床。”想起刚才黑夜中的丑事,傅祎浩又“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刚才打闹中没觉得怎样,这会平缓下紧张的情绪,才发觉俩人身上都是光溜溜的,不着寸缕。皮肤相接,就如干柴遇到烈火,霎那间,火苗被滋滋点燃。即使浇盆冰水,也无法扑灭了。
孟思玥被他紧紧揉进怀里,触手处,都是他那健壮结实的肌肉。虽然看不见各自的身体,却足够让她羞涩地面红耳赤。不敢伸手乱碰,只贴在他温暖的胸前静悄悄地站着不动。
对于傅祎浩来说,却是占尽了便宜,吃尽了豆腐。两手在她滑腻的身上到处点火,吓得孟思玥瑟瑟发抖,心跳加速,咬着唇瓣,不敢发出那羞死人的娇吟声。
傅祎浩从未见过她如此温顺的一面,吻着她的耳根,小声低喃:“老婆,我想要你,立马就想!”
孟思玥羞得把滚烫的脸紧紧贴在他胸口,以极低的,似乎有点乱人心智的低吟声,闷哼了一声:“嗯!”
傅祎浩登时悸动兴奋地不能自拟,一把抱起她的娇躯,快速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下。
孟思玥紧张地闭上眼,不敢有丝毫的乱动。突听傅祎浩在她耳畔小声笑道:“老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连孩子都有了,干吗还这么紧张,放松点好不好。”
孟思羞得更加脸红,两颊似着了一团火般炽热。小声道:“浩!我还是很怕的”
傅祎浩轻轻吻上她的唇。将身体悄悄抵入。孟思玥顿觉浑身酥软,没有一丝力气。两条手臂也不自觉地圈上了他的脖颈。轻轻配合他柔和的动作。顷刻间,身体轻飘飘地似乎要飞入云端,口内的嘤咛声,再也不受控制地飘出唇外。
就在如火如荼,不可拟制间。傅祎浩突然伸出长臂,打开了床头边的台灯。手机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