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祎浩阴着脸,拍掉李松的手掌,对着俩人大吼道:“有你们个头啊!我现在都被咱们学校那几十多花缠的脱不了身,哪还有心思去自找麻烦!”
李松摸着下巴,故作姿态地点头笑道:“有道理!女人就是些麻烦精,是招惹不得的!”
想起自己老婆还在外面挨饿受冻,傅祎浩心里又慌又急,直想快点将这两个家伙弄走。迅速穿戴好衣服,开始下客逐令:“你们两个歇也歇了喝了喝了,咱们是不是得赶快返校了啊!”
李松干脆大刺刺地往床上一倒,耍懒道:“急什么!晚会晚上才开始呢。趁这个时间我先睡一觉再说!”
“李松!你这个家伙!你想挨揍啊你!要睡觉回自己家里睡去!”这不成心跟他过不去吗?
李松不说话,只悄悄地偷笑。心想,我看你能支撑多久。
傅祎浩火大的走了过去,一手拽着李松,一手拽着小胖,他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今天元旦!哥们请客,你们两个想去那家酒楼,咱们就去哪家;你们想吃什么,那就随便点!哥们付账,怎么样?”
“真的啊!浩!我想吃的东西可多着呢,只要你肯付账,那立马就去!”小胖馋涎欲滴,已经被糖衣炮弹给俘虏了。
李松笑道:“浩!不如你现在就拨个外卖订餐电话,找个外卖给咱们一会送过来就成。”
“什么?”傅祎浩瞪眼,真恨死了这个狡猾的家伙!
正吵闹着,忽听有“噔噔噔”的敲门声。
李松赶在傅祎浩之前,撒腿跑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门口正站着两名某某酒店的外卖服务生,一个手执菜单,一个托着香喷喷的菜肴。恭恭谨谨的点头微笑:“傅先生,这是你定的套餐,请在这里签字。”
李松顿时傻眼,随后哈哈哈狂笑起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今天有口福了!”,
孟思玥躲在角落里,饿的鸡肠咕咕,只能闻着一步之遥的菜香,干瞪眼,却不敢跑过去吃!心里暗叫自己命苦啊!”
小胖一听说有好吃的,忙跑来抱过服务生手中的餐盒,躲过傅祎浩伸来抢夺的手掌,与李松钻到屋里,立马打开盒子,滴着口水便开吃了。
傅祎浩简直气得要跳脚,这可是他为自己老婆孩子精心选定的菜啊!要死啊!这俩个杀千刀的家伙!真恨不得飞起一脚,将这俩个可恶的家伙踹出窗外,狠狠摔死!
“傅先生,请在单子上签字!”
傅祎浩阴森森着脸,只好拿着单子唰唰划了几笔。再转头时,套餐却已被那俩人风卷残云般吞下去了一半。傅祎浩恼火地狠狠瞪着俩人那狼吞虎咽的丑样。
李松边吃边笑道:“浩!难得你还能想的这么周全,够朋友!”
小胖边大口大口咀嚼着食物,边堆着满脸的笑,“浩!你真是够哥们!我肚皮早就前胸贴后背了,真要谢谢你的美餐呐!”
傅祎浩眼巴巴的看着美食,眨眼间在眼前消失殆尽,急地扑了过去,怒吼:“喂!喂!我还一口也没吃呢!”
等傅祎浩扑过去时,美食早已被李胖俩人洗劫了一空,傅祎浩直恨得咬牙切齿,大声怒吼:“哥们!这下也吃饱了,也喝足了,是不是该动身了啊?”
这两个可恶的家伙再要不走,他可真的要抓狂了,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李松看着他凶神恶煞般的模样,爽朗地“哈哈哈”大笑一通。真是爽啊!从没见过老大这种吃瘪的模样。怕他火了要杀人,忙陪笑着回应:“当然要动身走了,不然还待在你这里干吗,难道看着你把我们两个吞掉啊!”李松嘴上虽说要走,但屁股就是纹丝不动。心想,看你到底搞什么鬼。
孟思玥正将耳朵贴在门上,突听李松说要走,心里突然一紧,朝四周望了望,这楼上除了有一盆绿色植物可以稍稍遮挡一下,几乎再找不到好的藏身之处。那俩人一出来,她立马就得暴露啊!算了,还是出去躲一下下,等俩人立马走了,她再跑回了就是了。
想着就跑到楼下,又不想让下面的人看到她这衣衫不整的糗样,只好顺着后门溜进了花园。
等了良久,却还不见那两个家伙出来。孟思玥此刻是又冷又饿心急如焚。刚才在楼道里有暖气,还没觉得有多冷。这会漫天飘着雪花,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质睡衣,但下身还有少半截小腿露在空气中呢。有心想再回到楼里,但又怕正好碰到了那两个家伙。只好搓着手,跺着脚,再忍难一下下了。
卧室里。
傅祎浩看出俩人东拉西扯,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直气得胸口发痛,想要喷血而亡。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一个半小时过去了,真不知道自己老婆怎么样了,会不会冻坏了啊!越想越烦躁越想打人。
两只眼睛不由得朝窗外的雪花瞥去,卧室的窗户正对着花园。忽然,老婆那簌簌发抖的身影映入了傅祎浩早已焦虑的眼线中。
他的心一下子被针刺了一般,心疼得要死。再也顾忌不了什么,迅速从床上拉过一床被子,飞一般地,朝着后花园跑去。
李松与小胖同时惊得呆住,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松瞧了瞧小胖,诡异地笑道:“浩终于装不下去了,答案马上就浮出水面了,走!咱们也过去瞧瞧!”
孟思玥正“嘣嘣嘣”地咬着牙齿,浑身瑟瑟发抖得不能自拟。忽听身后有“吱吱吱”地踏雪脚步声。
孟思玥慌得忙转头,只见傅祎浩疯了般抱着被子朝她跑来,孟思玥哆哆嗦嗦地开口便问:“浩!他们走了吗?”
话音没落,就见傅祎浩身后又跑来了两个人,不正是李松与小胖吗?一看之下,孟思玥简直就要晕倒!
还没等傅祎浩走近,李松与小胖像打量怪物似的抢先过来,瞪着眼珠,张着大嘴,直愣愣地将孟思玥瞧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再看到她穿着露出半截白腻小腿的睡衣,更是明白了,原来与浩共缠绵的就是他们的老师啊。手机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