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织望着他,启唇,“俞生,你怎么了?”
俞生这才恢复成了以往的状态,伸出手,拍了拍时织的肩膀,“你放心,我没事。”
即便俞生说了,但时织就是觉得不对劲,她的眉心微微蹙起,似乎是有些担心,“俞生,你别做傻事,虽然我现在被关起来,但是没做过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不会有事的。”
俞生朝着时织勾唇,声音沉沉地应道,“嗯,我知道你会没事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俞生也保证了,但时织就是觉得俞生不对,他现在给她的感觉非常奇怪,像……像什么,像在预谋着什么。
眼神格外的坚定,甚至说,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一想到这里,时织的心里更乱了,她握住俞生的手,“俞生,你记住我说的话了吗?我不会有事的,我跟这个世界……”
差点从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没有出来,脑袋里就冒出来一股子非常刺耳的警告声。
时织的脑袋疼痛不已,她连忙伸出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这应该是系统的警告,不该说的事情不能说。
时织的异样让俞生的眸子微微一颤,他凝视着时织的眼睛,“你放心,我有分寸,别担心,你保护好自己。”
说完这句话之后,俞生没有多留。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往日如果知道翠芬她们缠着她一下午,以俞生那个吃醋的样子,绝对是要不依不饶好一会儿。
然而今天,俞生却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俞生走了之后,原本在大牢里面待着挺舒坦的时织没办法冷静下来了。
月色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