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白刃站着，僵硬无比。
她望着底下眼神空洞的毛晴，轻笑了一声，“果然，聪明的人聪明的各有千秋，愚蠢的人愚蠢的方式也各有不同。”
“不过现在，你已经无路可走。”苏缠道，“还好，你还有用，所以你还是可以继续相信我的。”
或者说，已经不得不信了。
秦月沉默了一会儿，“……你要我做什么？”
苏缠漫不经心道：“你是当世灵力数一数二的祭祀，对吧。”
秦月看了一眼锁住自己的封灵锁，半晌，“是。”
苏缠道：“所以应当能找到，恶灵山吧？”
第102章精神错乱
夏歌用鬼影迷踪把毛晴背上了山。
她意识似乎有些模糊了，抱着她的脖颈，嘀咕着说话。
“我好像看见那天的星星了……”
星星？什么玩意？
夏歌：“……亮不亮？”
毛晴低低的笑：“不亮，很黑。”
其实没有星星，什么都没有。
来的路上还是有剑峰弟子看见她了，她也懒得理会，直接背着人就回到了学堂，她要找夫子问一问该怎么办。
到了地方，把毛晴安置在了旁厅的小窗上，夫子倒没有追究她怎么被剑峰打成奸细的，只是看着毛晴的箭伤，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