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先闻言看了外面一眼,没有见着异样才又继续说道:“她既然敢这么做的话,那又怎么怕我说?反正都是自己做下的事情,必是不怕人言!”
木老摇摇头,一脸不赞同道:“这好歹也在人家的地盘上,总得收敛收敛,万一这山主一个恼羞成怒,你可是吃的消?”
方式先欲说些什么,只见木老摇摇头道:“这还只是其一,现下你也是知道的,你这徒弟虽然天赋逆天,可是现在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两说,现下你们闹着这么难看,可有想过以后?”
“木老,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溧阳子可不同意木老的说法,即使他帮助天偃门良多,但这事儿却不可混为一谈。
“这个昆仑山主一已经欺负到我们的天偃门的头上了,可是从来没有把我们天偃门给放在眼里,我们天偃门败落至今,是我们这些人没有能力,自甘堕落。”
“但是却也轮不上她来侮辱我们天偃门。不然我们天偃门以后如何在修灵界立足?立足之本都没有了,我们再怎么弱,也有一战之力!”
溧阳子这话说的慷慨激昂,好像下一秒钟就能装备好,去把那人给收拾一顿,最后能打赢与否那都是后话,被别人欺负到头上了,先得要反击回去,不管实力是不是能够与之匹配。
不然的话,那不是人人都能踩上一脚天偃门?
天偃门在场的人,除了那个还躺着的,闻言都为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自他们在天偃门起,便是就这副样子,虽然耳边常常听说天偃门曾经多么的辉煌,历史多么的悠久,但是他们却都只是耳朵听一听,在脑海里面幻想一番罢了。
听得多了,想的多了,便以为这样的事情是自己真实见过的。其实那些前辈也只是听来的这些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