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的乐小衿抬起头疑惑的看了对面的银霖一眼,没有任何反抗地顺势被揽了过去,就听到头顶冰冷的声音无情地说。“我习惯做好最坏的准备,要是桀剡带者流浪兽来抢雌性,我会立刻带着我的伴侣离开白虎部落,这里所有的兽人都和我无关。”
他只是带着小衿暂时住在这里,他不会为了这里的兽人让小衿陷入危险里,不管是这里的雌性还是兽崽都是,他最重要的是他的雌性,乐小衿,也只有乐小衿。其他的兽人是死是活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从小就成了流浪兽,本就是自私冷血的流浪兽,不然他也不能活到现在,在这个任何一个兽人受伤、死去都可以,只有他的小衿不能,就算有一天小衿会死去那也必须是寿命的自然终结。到底还是他不够强大才让其他兽人生出想要伤害她的心思,在穆松城的桀剡时候是,刚才的鹏乌也是。
银霖讪讪收回被打得肿起的手,非常不赞同的看了寂璃一眼,他是雄性,保护雌性和幼崽是他的天性,或者说是每一个雄性的天性,会豁出性命也要让她们活下去的本能。
因为,不管任何时候,一个种族只要雌性和幼崽还活着,这个族群又能繁衍延续下去,因为,这是雄性刻在血肉里的本能。
一个兽人的本能是活着,一个族群的本能是繁衍和延续。
他可以死,但雌性和幼崽要活着。
银霖在兽王城就是守卫队的兽人,负责守护和保卫雌性和兽崽们的安全,哪怕他没有伴侣没有幼崽,但这种保护她们的信念在这几十年里早已经成为他的本能之一。
银霖气愤地指责他骂道:“保护雌性本就是雄性的责任,你怎么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雌性受到伤害而什么都不做!!你就这么确定桀剡和鹏乌是一伙的,桀剡会来伤害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