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哥,就算你是gay对你也不公平吧。就算不结婚,她能接受你谈恋爱吗?”
“……”季孙行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短时间内不会谈恋爱的。”
他轻笑一声,没等迟恭白再说什么,“别替我操心了,这几年都这么过来了,我心里有数。”
迟恭白看了他几眼,想想这件事目前确实也没什么其他办法,就不说话了。
他们两个人在聊故事的时候喝了不少酒,那一扎啤酒快喝完了。空酒瓶在床边摆了一地,迟恭白晃了晃小腿就踢倒一片,哗啦啦倒地的响。
“二楼有带浴室的,去洗个澡。”
季孙行坐了起来,朝迟恭白伸出一只手。
这句话默认是今晚要住下了,迟恭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握着季孙行的手借力坐直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晃眼就十一点半了,他现在身上一股酒味。芈何芈
“在哪儿啊,行哥……有衣服吗?”
贴身的内衣没法换,季孙行站起来给他找了一件自己的短袖。他们的身高差不多,季孙行的衣服给迟恭白正好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迟恭白喝酒上头,现在脸还是红扑扑的,他手指勾着衣领拉开低头闻了闻自己,表情有点嫌弃。
“别闻了。”季孙行帮他拿着衣服,笑着在他身后带了一把,推着他出房门。“怎么也在我床上滚过了。”
迟恭白被他领着到了最里面的浴室,半晌才反应过来。
“我操,行哥,你嫌弃我?”
“没有。”
浴室门拉开,季孙行把衣服扔进了迟恭白怀里,在他控诉的目光里无情地把门关上了。
“……我听出来了!”
迟恭白在里面嚎了一声,随后就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季孙行在外面,单手撑着浴室的门,低头无声笑了半天。等里面水声响起,就离开了。
酒吧里休息室浴室一应俱全,有很长时间是被季孙行当成房子来住的。他高中的时候父母就因为意外去世,给他留了房子和车,还有一笔钱。
他在把父母留下的那套小别墅卖了之后跟着古弛他们住地下室,直到和唐朝开了这家酒吧才搬进来。这两年开始有了闲钱,就另外买了套公寓,地方不大,一个人住正好。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酒吧里。
迟恭白洗完澡回来床边那堆空酒瓶已经不在了,被暂时垒到了墙边,等明天再处理。
他洗漱完就换了季孙行出去,季孙行弄完回来之后两个人就躺在了床上。
床很大,就像在村子里周阿公家一样,他们一人占一边,隔着不近不远一段距离。
季孙行躺在外面,探身把灯关了,房间内陷入黑暗。
迟恭白静静躺着,想起来他们在周阿公家的时候。
周阿公家是翻新的小楼房,二楼的十字型老木头窗户都换成了大面玻璃的。夜里他们躺在床上,亮着灯,迟恭白刷手机,季孙行就坐在一边看书。
外面的小昆虫被光吸引,大多是飞蛾,就飞来贴在窗户上,从里面能很清楚的看见它们的样子。
迟恭白对这个起了点兴趣,发现后就放下手机朝窗户看,结果正好看见不知道从哪儿爬出来的壁虎捕食飞蛾的画面。
一只壁虎在玻璃上如履平地,细长的舌头一弹,就把飞蛾吃进嘴里。因为没有牙,一只飞蛾要慢慢吞进去。大面的窗户成了最好的投影,近距离地播着动物世界。
迟恭白看得入迷,伸手去推季孙行。等季孙行看过去的时候,窗户上那只壁虎因为和新出现的另一只为了争夺飞蛾双双缠斗着摔下去了,只看见一面光滑的玻璃。
当时季孙行不解地问:你连这种窗户都没见过吗?
迟恭白轻轻笑起来。
“笑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季孙行在黑夜中侧头。
牺如 xindingdianxsw.com 牺如。“没什么。”
迟恭白抿了抿嘴角,脸上还带着笑的影子,只是季孙行看不见。他翻了个身,和季孙行侧对着,问。
“行哥,国庆那几天你过得开心吗?”
“怎么问这个?”季孙行的眼睛柔和了一些,低声说,“开心的。”
“我就是在想,我过得挺开心的。但是你都惹严骏那帮人生气了,要是不开心就太亏了。”
汜减zcwx*.org汜。“……想得挺多。”
季孙行过了会才说,他伸手借着隐约的光勾了下迟恭白的鼻子,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平躺着。
他没看迟恭白,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突然道。
“其实那个不算什么国庆惯例,那是曲晟的遗愿。”
芈何芈。“嗯?”迟恭白愣住了。
“过去我们没有灵感的时候常常会一起出去,在他出事之前,我们一起爬到山顶看过日出。”
“那时候曲晟说,就算我们最后失败了,放弃了梦想,也不能就此散了。”
天底下有这么多美丽的景色,蓬勃着隐匿在世界上的灵感都在等待他们发觉。即使日后不再玩音乐,他们也要每年一起出来一趟,找找当初追逐梦想的初心。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出去,那时他们的小团体已经濒临解散,紧接着曲晟就出事了——他这番话就被剩下的人当成遗愿来执行,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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