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孙行看着他,没说话。
唐朝和他对视,表情一点点变了,最后“我靠”了一声。
“你……在下面啊?!”他满脸震惊,“你还是你吗?白比人家多活十年啊!”
季孙行低低笑了一下,“就是因为多活了十来年。”
才要让着小男朋友。
迟恭白睡醒的时候季孙行已经回到房间里了,手上还提着两个外卖盒。
他估计自己其实是被外卖的香味叫醒的,眼睛没睁开就往香味传来的方向栽,被季孙行用手托住。
季孙行支了个小桌,迟恭白和他坐在地板上,桌上是两碗炒河粉和一份炖的乳白的鲫鱼汤。季孙行另开了一罐啤酒,迟恭白因为等下要唱歌,只能喝鱼汤。
楼下动静逐渐响起来,迟恭白看了一眼时间。
“不急。”季孙行给他夹了块鱼肉,“乐队还没到。”
汜减汜。“我睡了好久啊。”
迟恭白笑了笑,“在你这里我睡得特别好。”
季孙行也笑起来,他每次一笑那双眼睛的感觉就变得完全不一样,那种天生的冷淡感一点儿也没了。
芈何芈。“你可以一直在这里睡。”季孙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两个人慢慢把晚饭吃完,乐队也到了。迟恭白和季孙行下去跟他们打了招呼,没一会儿就到了上台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谈恋爱真是加深歌声情感的一大助力,迟恭白近来唱情歌唱得尤其顺手。有眼尖的看见他脖颈上的吻痕,顿时就和身边的人聊开了,不少人把目光转向季孙行,酒吧老板和驻唱的二三事石锤。
艰难的短期磨合下来,乐队和迟恭白,或者是他们和季孙行唐朝之间的气氛都到了和平期,相处起来已经松快很多了。
一晚上的热闹过去,迟恭白照常留宿在了酒吧。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一周又要过去。
二十岁的大男孩儿,正是对这个热衷的年纪。做过之后两个人睡一张床上就没那么单纯了,总要闹到很晚,迟恭白不得不屡屡在第二天早上擦着点起床上演生死时速。
后来季孙行看不下去,早上跟着起来开车送他去学校,情况才好了点儿。
迟恭白和季孙行的感情在上周日季孙行给他送过生日礼物之后模糊中发生了点质的变化,朝着好的方向。
而几天前曲筱筱也被警方确认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被她父母接回家了。但她精神病人的身份可以免除刑事处罚,对那些被硫酸溅伤的人的民事赔偿却不能少。
曲家算是个中产家庭,但这些年为曲筱筱看心理医生花了不少钱,更何况他们仅剩这一个独女,还要考虑曲筱筱以后的生活。
在了却曲筱筱伤人的这件事后,本来颓丧的曲家父母却意外发了笔不小的财。他们卖掉了现在住的房子,带着曲筱筱出国看病,顺便准备换个环境定居。
他们出国之前季孙行曾经去探望过一次,和乐队一起。他没见曲筱筱,只是看了看曲晟的父母。
季孙行没有呆太久,他走前曲家父母对着他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曲父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古弛一行人是陪了陪曲筱筱,又留了一会儿之后才走的。
他们离开的突然,带走了一段过往,除了季孙行之外,其他人的心都空了一下。
乐队也是在他们走了之后才知道曲筱筱伤人的事的,唐朝没立场去看曲晟父母,只是对看望完他们回来的季孙行说了句:挺好的。
一切都在变好。
季孙行的一文件夹的乐谱迟恭白没有带走,留在了酒吧。他每天睡前在季孙行的床上都要抱着文件夹翻一翻,作为生日礼物的那首《空屋》更是天天哼着。
汜减zcwx.汜。他在看谱子的时候季孙行大多在干自己的事儿,偶尔会在迟恭白对其中一首感兴趣,要唱的时候拿来吉他替他伴奏。然后轻轻讲一讲这首歌要怎么唱,他在写这首歌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一点一点给迟恭白勾勒出八年前那个行哥的样子。
周五的晚上,迟恭白要回家了。
这次他还一并带走了季孙行的这本乐谱。
“行哥,我到了。”迟恭白拿着谱子下车,对季孙行挥了挥手。
今天迟恭白没有打车,是季孙行开车送他回来的,这也是季孙行第一次送他回家。
“要上去坐坐吗?”迟恭白站在车外,单手扶着车门,对着季孙行笑了笑。
“……还是别了。”
季孙行停顿片刻,摇了摇头。迟恭白没有勉强,俯身亲了一下他,就转身进门了。
季孙行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里,在车里点了根烟,望着他走的方向静静抽了会儿才开车离开。
牺如 xindingdianxsw.com 牺如。迟恭白回去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菜了,他把书包交给迎过来的阿嬷,看见了门关的皮鞋。
“阿嬷,我大哥今天回来了?”
“是啊,正好你也到了,该上楼叫他吃饭了。”阿嬷笑眯眯的,放好他的书包就要上去找迟隽白。
芈何芈。“不用了——”
迟隽白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来,他现在一楼通着二楼的楼梯上,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半框眼镜。
“我下来了。”他的目光高高落下,停在迟恭白的脸上。
“小白,刚刚送你回来的人是?”
喜欢爱热夏请大家收藏:爱热夏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