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惜言叹了口气:“那我会很伤心的。”
听到他的回答,裴珠泫的眉眼悄悄温柔成了月,脸上的笑容却如太阳般明媚。
喜欢不喜欢,还有时间能弄清楚。
至少现在......裴惜言还在自己身边。
......
首尔也有月亮,使夜晚变得更容易让人胡思乱想了。
凑崎纱夏没空跟着月亮胡思乱想,她缩在被子里,手机屏幕是裴惜言的聊天界面,上面没有新的消息,只有一段很长的文字。
是裴惜言下午发来的那一段。
[Sana,我想和你坦白一些事。
我有一个努娜,你知道这件事。那个努娜是裴珠泫,和我一起长大,已经是彼此不可或缺的家人了。
这件事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当时不适合说。我也很抱歉,不能对你做到百分之百的诚实。还记得你说过,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匹诺曹”诅咒,那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估计会因为长长的鼻子显得很奇怪吧(笑)。
我一直觉得世界没有什么是百分之百会发生的,但在遇到你之后,我的想法改变了。
因为从此有个情况在我身上会百分之百的发生,是代表心脏最基本的运行基础——跳动。
每当我和你在一起时,它就会立马开始加速,像是在跑一个800米,或许1000?我不知道。
有人把这称作喜欢,因为心动是喜欢一个人的基础。
但喜欢是一个很广泛的词,我暂时不知道如何去称呼它。
我想要探索它的叫法,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在我身边更久一点,如果有个期限,希望能到......我再也无法睁开眼看你为止。]
全篇没有什么华丽的词汇和花言巧语,可凑崎纱夏觉得这是她见到过最动人的情话了。
如果是手写的就更好了,那样就能够收藏起来,等以后展开看,一笔一划都是跨越时间的绵绵情意。
[好奇是人类的天性,我们一起探索吧~不管花多少时间,和惜言一起都是值得的。]
隔着厚厚的墙壁,另一间卧室,床上的名井南侧着身子胡思乱想着。
今天下午,她在飞机上回头的时候,凑崎纱夏的手机屏幕还没关,她不小心看到了上面的一些内容。
很长的一段文字,她看到了头像,知道是谁发的。
“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在我身边更久一点,如果有个期限,希望能到......我再也无法睁开眼看你为止”。
这句话真是美好啊。
就像在身边发生的爱情电影,而她是vip观众。
只是心里为凑崎纱夏开心的同时,还有一颗不知哪来的种子落在了上面,开始生根发芽。
名井南不知道那颗种子是什么。
等它长大或许就知道了吧?她想。
......
19年的第二天,天气晴朗。
带上裴元善和韩希美新做的泡菜,裴惜言裴珠泫跟着裴知安和罗温敏离开了大邱。
车队一路开到了机场,裴知安和罗温敏今天就要走了。
他们就像是鸟,在半岛这种小地方待的毫不安宁,翅膀都伸展不开,蜷缩着待了两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了。
“等春节就会再回来的。”裴知安拍着裴惜言的肩膀,“不用太想我们。”
“我不会想你的。”裴惜言说完,和罗温敏拥抱了一下,“妈,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罗温敏笑着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你小子。”裴知安气笑了,等两人松开,罗温敏和裴珠泫拥抱的间隙,他揽住裴惜言的脖子,作势要教训他似的,可之后却是在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D社他们以后不会再拍你了,你安叔会管着他们的。”
“嗯。”裴惜言点了点头。
“走了。”裴知安微微笑,摸了摸他的头。
“爸妈,再见。”
他们被保镖簇拥着走进机场,直至背影消失在扶梯上。
小时候裴惜言看着这一幕会失落很久,裴珠泫会抱着他安慰很久。
现在长大了,他早就习惯了,但裴珠泫还是牵住了他的手。
他的帕拉梅拉跟在车队后面被一起开了过来。
裴珠泫今天去SM还有事,和近在咫尺的巡演有关,裴惜言送她到公司后一个人离开。
回汉南洞的路上,手机响了,上面的备注名使得裴惜言不由得轻挑了一下眉。
这个电话上一次打过来都是快一个月前的事了。
裴惜言猜测和昨天的新闻有关。
鲨鱼在几十公里外闻到了血腥味,于是劈开海浪游了过来。
“Cicadaxi,还记得我吗?”
听着电话对面的男人声音,裴惜言嘴角饶有兴致地勾起一丝弧度,“方社长有何贵干?”
“想问问Cicadaxi最近有没有时间,在此诚恳的邀请您来我们公司看看。”
“多久?”
“呵呵,看Cicadaxi您的时间,您想多久来就多久来,这是属于Cicadaxi您的优待。”
“如果我不来呢?”
“那只能说明我的邀请不够正式,下次我会准备的更充足一点再来邀请的。”
滴水不漏的话术让裴惜言找不到什么破绽。
“那就明天上午吧。”他说。
他也想看看方时赫这么迫不及待地联系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