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喝完水了......惜言难道不想吗?”
细痒的感觉仿佛蚂蚁在手臂攀爬,触电般一路痒到了心里。
“你那个不是昨天刚走。”裴惜言推了推眼镜,盯着笔记本不为所动。
“但我感觉已经可以了。”凑崎纱夏媚眼如丝,连语气都带着勾。
但裴惜言还在看着平板:“我觉得不行,等几天吧。”
“你是不是对我倦了啊?”轻轻吐出嘴里的头发,凑崎纱夏甜腻的声音中夹着淡淡地委屈,像是一颗黑巧口味的夹心糖。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你就是对我倦了!”
“家里没有小雨伞了。”裴惜言说出了最重要的原因。
他一直都不想凑崎纱夏吃药,那样会影响身体。
“你忘了现在是安全期,可以不戴的。”
“可......”
“听话。”
凑崎纱夏不想听他多说,翻身坐上了他的小腹,关上手里的笔记本,随意地往地上一丢,落到了地板铺好的毛毯上。
她接着想取眼镜,裴惜言已经自觉的取下放上了床边柜。
“这样才乖嘛。”凑崎纱夏表扬性的摸了摸他的下巴。
接着裴惜言鼻子闻到一阵甜蜜的花香,凑崎纱夏俯身,吻住了他的唇,灵活的小蛇挤开了齿关,开始在里面肆意掠夺,那股花香也跟着转移到了唇齿之间。
吻了一会儿,感受着身体生起的反应,裴惜言在凑崎纱夏的不明所以中,将她的脸稍稍捧开。
“还没关灯......”
“我来。”凑崎纱夏伸手摸索到开关。
“啪嗒”。
灯熄灭的瞬间,凑崎纱夏又低下了头,紧接着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黑暗中,裴惜言也解开了她的睡衣扣子,手掌顺着滑腻的皮肤一路上去。
随着一声嘤咛,房间里上演着一场喘息和娇吟合奏的曲目。
窗帘被拉的很严实,除了他们两人,连月光都偷窥不到这场禁忌。
......
这场禁忌导致的后果,就是裴惜言的脖子上被种了好几个怎么都遮不下去的草莓。
“米啊内。”
第二天早上,看着镜子里裴惜言脖子上自己种下的明显印记,凑崎纱夏咬了咬下嘴唇,眉眼弯成不好意思的弧度。
这种天气如果用围巾遮掩,估计会被人当成有病,裴惜言只能当做无事发生。
上午十点,Prada的服装团队来到了庄园,为凑崎纱夏量身定制明天要穿去看秀的衣服。
一排排衣服被摆在大堂的衣架,几位造型师像是花圃中间的小蜜蜂一样在里面转悠。
一件又一件,一套又一套......最终选定了一套粉色的连衣裙。
polo衫领子加上用来廓形的垫肩,腰部收紧,长长的及踝裙摆,凑崎纱夏看上去有种斯文精致的时尚。
“Che schianto(真好看),明天凑崎小姐一定是秀场最闪亮的那一个。”瓦伦蒂娜管家鼓掌赞叹。
“她一直都是的。”裴惜言笑容淡淡地说。
下午时分,白色的游艇从庄园临近的湖湾开出,停在了一处湖面。裴惜言甩出手上的吊钩,浮标碰到湖面,浮沉了一会儿然后立住。
凑崎纱夏也有样学样,将吊钩甩了出去,认真地盯着柴犬模样的浮标。
钓鱼是需要耐心的一件事,凑崎纱夏觉得自己也有,她以前也跟着裴惜言钓过。
可下午的天气实在温暖,风恰好跑了过来,懒懒地撩起她的额发,鸟儿的叫声也像是在催眠,没一会儿凑崎纱夏就有点昏昏欲睡了,再然后小脑袋倒在了裴惜言的肩膀上。
感受着肩膀传来的重量,裴惜言轻轻一笑,小心的捡起她的钓竿收好。
凑崎纱夏醒来之后,太阳已经半只身子躲到了山后面,湖面满是金黄的夕阳。
“已经下午了?!”
“是傍晚了。”裴惜言轻声说,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是下午了。
“和惜言在一起总感觉什么都没做就快一天过去了。”凑崎纱夏看着他嘀咕。
“今天有收获吗?”她好奇的往他身侧箱子里瞄了瞄。
“有。”裴惜言拍了拍,里面数条鱼尾拍打在箱壁上。
晚上的餐肴需要用到鱼,裴惜言打算将他今天钓的鱼送到后厨。
游艇返回庄园的小码头,裴惜言本想自己拎着鱼去厨房,但凑崎纱夏也跟着去了,美其名曰“假装也有自己的一份”。
在得到厨师的夸赞后,凑崎纱夏心满意足地跟着裴惜言离开,刚走到大堂就听到了外面的喇叭。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来这里,也很少有什么误闯者。以前有游客开车误入过,被铁门里的庄园美景吸引住了,于是在铁门外稍稍逗留了几分钟想拍照,不久后远方响起了警铃声,是小镇负责维护治安的警察过来了。
“应该是我妈回来了。”裴惜言说。
“温敏夫人。”和昨天一样,外面瓦伦蒂娜已经领着一众女佣在等候。
“好久不见瓦伦蒂娜。”白色的法拉利上下来一个极美的女人,长长的衣摆落到脚踝,她将墨镜挪到额头,和瓦伦蒂娜热情的进行着贴面礼。
“妈。”“温敏阿姨!”
“小言!Sana酱!”
裴惜言和罗温敏抱了抱,然后听到她小声在耳边说:“明天Sana就要去看秀了,注意节制。”
“嗯。”松开手,裴惜言摸了摸脖子上的草莓,无奈地抿嘴应下。
“温敏阿姨~”身边的“罪魁祸首”换位,和罗温敏抱在一起。
“Sana,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从蜜里调油般的语气就能看出罗温敏有多喜欢凑崎纱夏。
“阿姨有多想我,我就有多想阿姨。”
罗温敏摸了摸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所以明天整个米兰都是你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