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背后有声音,李善良回头,是一个打扮很奇怪的女生。
之所以奇怪是因为女生浑身上下穿的很......小心,小巧的脸被一张口罩和一双黑框眼镜占的满满。
虽然一月是很冷来着,但来上课有必要打扮的像是特工接头一样吗?李善良心里纳闷的想。
不过那双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倒是蛮好看的,即使隔着镜片也能感受到里面的闪闪发光。
“有什么事吗?”他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去,如果在平时他还有兴趣攀谈两句,但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看着手机,准备迎接裴惜言的歌声降临。
“请问你们是怎么看待裴惜言学长的?”女生的问题来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学长他啊......”李善良和颜悦色地回头想和她大谈特谈,裴惜言的歌声猝不及防地来了。
“I feel like I became a zombie.....”
“等会儿再说。”他急忙回过了头,按下了屏幕下方的录制按钮。
“.......머리와심장이텅빈
头脑和心脏都空无一物
생각없는허수아비
没有任何想法的傀儡
언제부터이렇게된걸까 oh why
是从何时起变成了这样......”
话筒将声音传播到教室的每个角落和每双耳朵,是绝对的清唱,没有一丝伴奏。
如果说以往听到的裴惜言的声音是冰山融化后清冽的泉,那么今天的泉水里漂浮有了湖底浮上来,古老粗糙的木头。
裴惜言将声音压低了一些,用来配合这首歌的词曲氛围。
“I became a zombie
난또걸어정처없이
我又一次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내일도다를것없이
明天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그저잠에들기만을기다리며살아
就只是等待入睡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歌声如黑鸟,盘旋在教室洁白的天花板,随着歌声戛然而止,黑鸟消失了,羽毛落到了每个人的脸上,化为上面一抹可以看见的可惜。
为什么裴惜言不能继续唱下去呢?为什么他们不能继续听下去呢?
可惜之后,满场的好评如潮水般袭来。
“好听!”“完全大发的一首歌!”“学长太厉害了!”“学长的唱歌真是zzang!”
夸赞声不绝于耳,裴惜言对这种场面习惯了,嘴角习惯性地挑起淡淡地微笑来应对。
“你的感情投入又加强了。”身边李文贤一边鼓掌一边说,短短的几句,她已经能听到裴惜言的进步了。
“因为有人让我知道,感情就应该大方的表达出来。”裴惜言看着最后排的凑崎纱夏。
凑崎纱夏此刻有些郁闷,因为她发现前面的两个男生好像已经彻底忘记她先前的提问了。
不过......她又看向了讲台,和裴惜言的目光接触。
真好听呐,惜言。她海豹似的在胸前拍掌。
“好了。”声音被李文贤压了下去,前排男生之间的讨论又钻进了凑崎纱夏的耳朵。
“22岁的朴振英社长应该写不出这种歌吧?”明明是个疑问句,李善良里面表达的意思却十分笃定。
“这还用说吗?肯定写不出的。”舍友表示完赞同,又催促起来,“快点上传视频,我们这次要当第一个爆料人!”
“谢谢学长!”提问者全智雨脸上是抑制不住地崇拜,她笑盈盈地鞠了一躬,满意地坐下。
“还有谁想问吗?”李文贤继续问。
无数双手被举起,在身前构造出了一片手臂森林。
“李善良。”李文贤看了看,最后指向了后排。
“学长好!”李善良迅速地站起身。
“你好,李善良xi。”裴惜言看着他,“我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