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惜言专属的......悄悄话~”
说完这句话,凑崎纱夏笑着想离开他的耳边,接着感觉自己的腰被扶着它的双手轻轻挠了一下。
小狗一直都很怕痒,尤其是这种突如其来的。
敏感的重灾区被袭击,凑崎纱夏顿时像锅里被煮软的年糕一样软了下去,整个人倒在了面前“罪魁祸首”的怀里。
“呀,西罗......”
裴惜言没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女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嘴角轻翘,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般有了兴趣,手指在她腰间隔着衣服布料继续打转挑弄:
“原来Sana怕痒吗?”
“难道惜言就不怕吗?”凑崎纱夏身子颤了颤,不服气地上去对着他耳边吹了口气。
先前耳边悄悄话添上的红润才刚染上,还没有褪去,被来临的软风一刺激更是以惊人的速度进化成了更深的红,像是火烧。
耳朵是裴惜言的弱点,他努力克制住想缩脖子躲避的动作,努力装作淡然:“我......没有Sana那么怕。”
凑崎纱夏不会被这么简单地糊弄过去:“是嘛?但是惜言的耳朵可不会说谎哦......呀!”
一声惊呼,凑崎纱夏察觉到身上的卫衣被掀起来了,一双温热的手掌溜进了衣服,和腰部的皮肤毫无隔阂地接触,在上面轻轻摩挲。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她的脊背一路爬升到后脑,凑崎纱夏只感觉身子有些没了力气。
她没想到裴惜言会这么大胆,无师自通手溜进了衣服!
掌心和指腹中那软而细腻的触感让裴惜言有些爱不释手,凑崎纱夏的腰很细,却又有点肉感,摸起来很舒服。如果手指是一位美食家,那它应该会说这是它目前尝过最好吃的料理。
只是裴惜言不满足于在腰间打转,他开始顺着腰线往上,一点点,一点点,直到触碰到了一个物品的边缘。
手指微微一顿,裴惜言知道这是什么。
凑崎纱夏更知道!
“你都从哪学的?!”她咬牙切齿,直接把名字都省去了,“真是越来越坏了!”
“我......”裴惜言很想说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但凑崎纱夏没有给他机会,她含住了他的耳垂。
“嘶。”裴惜言眼睛微微睁大。
“这样惜言喜欢吗?”凑崎纱夏用舌尖舔了舔,接着又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摩擦了一会儿才松开。
真正物理意义上的咬耳朵。
受不了这种刺激,裴惜言扶正了女亲的身子。
两人目光对视,凑崎纱夏舔了舔唇角,下弯的眼角带着淡淡的挑衅。
“Sana又是从哪学的?”
“我平时和成员们就会这样。”凑崎纱夏笑容得意。平时小狗就喜欢这样调戏成员,高攻低防的她一般都无往不利。
盯着凑崎纱夏闪着调皮的眼瞳,裴惜言笑了笑,接着上去吻了吻她的脸颊,嘴唇延着侧脸曲线一路到了唇角,最后含住了那对闪着诱人光泽的“果冻”。
空气中无声的燥热开始弥漫,两人隐秘的悄悄话还在继续,程度比以往更加深入。
只是除了他们没人能听见。
......
“笃笃。”
敲了两下门,名井南收手的时候也听到里面的脚步。
开门的是周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