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点点。”裴惜言有些郁闷地挠了挠头。
“呜呼，看来好看的人是玩不好这个游戏的！”姜虎东嘚瑟地走到跟前冲他摇头晃脑。
这下要进行脸拓的人又多了一个。
节目组有准备多一份的工具，裴惜言也和裴珠泫一样戴上了方便脸拓的发带，围上了防止沾衣的围布，姐弟俩排排坐在小凳上等着惩罚降临。
“你不是说要帮我赢回来吗？”裴珠泫撇着眼看他，回旋镖来的真是快，先前说出口的承诺一下子变成了现在难堪的大话。
“稍微.......出了一点意外。”裴惜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来喽。”捧着调制好的墨汁，姜虎东笑眯眯地准备进行自己的创作。
只是刚用刷子沾上墨汁，他又停住了手，想到了一个不得了的问题，满面忧色看向pd。
“能不能不做啊？我会被red velvet和Cicada的粉丝们攻击的。”
“哎哟，不会有这种事的，因为是比赛。”裴珠泫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只是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些不甘心的起伏微颤，
“是我输了。”
“这颤抖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姜虎东大笑。
“输了认罚是应该的。”裴惜言附和。
“那好吧。”姜虎东拿起刷子。
第一块画板是裴珠泫。
姜虎东用刷子往她脸上一抹，额头出现一横深黑，接着绕着脸颊画了一圈，形成了一个闭环的椭圆。
看上去像是一只灰头土脸的小猴子。
“扑哧。”很少看到裴珠泫这副模样，裴惜言有些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人群外的郑舒妍和其他助理也在强抿着嘴。
“呀！裴惜言！”笑声很显眼，挨的这么近裴珠泫很难听不到，她眼角跳了跳，“有这么好笑吗？”
“内。”裴惜言嘴角上扬，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对准她。
裴珠泫自己扭头看了一眼镜子，嘴角也不禁抽了抽。
的确很好笑。
“不准拍！”
“咔嚓。”
裴珠泫黑脸了，各种意义上的。
等抹完她，姜虎东拿着刷子来到了裴惜言身边，准备开始第二次创作。
“啧，惜言是素颜吧。”姜虎东近距离打量。
“内。”裴惜言点点头。
“皮肤真好。”姜虎东赞叹，“真是白啊你们姐弟。”
“我们从小就这样。”
“白才适合涂墨汁啊。”姜虎东捏着刷子开始画。
“惜言为什么会选择参加。”他一边抹一边问，还是有些想不通。
他的性格公司里都知道什么样，熟了之后虽然会很放的开，但忽然参与进综艺还是着实有点让人意外了。
“想帮努娜赢一局来着，而且看的时候觉得很好玩。”刷子扫过眉毛，痒的裴惜言忍不住闭上眼。
“很好玩吗？”裴珠泫指着自己满是墨汁的脸，除了一双眼睛外其他都看不清了。
“不好玩吗？”脸很快也被完全涂成了黑，裴惜言扭头看她。
“哈哈，好玩。”裴珠泫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也拿起手机对准了他。
她的样子不禁让裴惜言想到华夏一款著名的牙膏。
“用纸贴在脸上，然后用力按。”画完后，姜虎东一人分了一张白纸。
裴惜言盖在脸上，像敷面膜一样按了按，裴珠泫也是，很快两张脸拓新鲜出炉。
“即使是脸拓也这么好看啊。”姜虎东夸赞。
用笔在脸拓附近签了个名，裴珠泫接着又写下了一行字。
虎东前辈......RBB。
“RBB什么意思？”姜虎东疑惑地眨着小眼睛。
“really bad boy。”裴珠泫的声音颤的厉害。
“哈哈哈哈哈。”姜虎东鼓掌大笑，接着做出标志性的动作，手指比枪指着太阳穴，
“ssssswag！”
“惜言签的是？”他又看向裴惜言写的字，除了签名后面也有个单词缩写。
“gp，good play。”裴惜言比出大拇指，“虎东哥玩的真好。”
“那当然，我可是天下壮士！”姜虎东拍了拍胸口，眼角堆起层层得意的褶子。
节目到此录制结束，盥洗室里，裴珠泫对着镜子用一次性毛巾擦着脸上的墨汁，后知后觉，
“我好像知道要怎么扔了，好可惜。”
“那努娜怎么不跟我说？”同样在擦脸的裴惜言侧眼看她。
“因为我也想看你脸拓呀。”裴珠泫调皮的摇了摇脑袋，马尾轻晃。
互相都有黑历史才是最令人感到安全的。
“珠泫，惜言，我先走了。”姜虎东的告别声传来，今天对他和节目组来说都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等放出预告，节目播出后的话题肯定会很高。
“您辛苦啦，前辈慢走。”“哥，一路顺风。”
“你怎么今天这么积极？”等节目组离开，裴珠泫看着镜子里还在擦脸的他问。
“我在想如果我改变了，努娜会不会就不那么讨厌改变了。”裴惜言仔细的擦着脸上的墨汁，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说过会一直陪着努娜，所以改变的时候也要跟着努娜一起去接受改变才是。”
裴珠泫眨了眨眼，用毛巾盖住装作继续擦脸，一抹笑藏在毛巾后面，如偷摸在夜色里开的花。
“干净了吗？”她放下毛巾问。
“这里还有一点。”裴惜言抬手，帮她擦掉鬓边的那一小抹墨汁。
“好了，我素颜也好看的努娜。”
重新穿上大衣，姐弟俩和郑舒妍等人告别，接着去到后门准备坐车回去。
再过两天red velvet又要继续巡演了，月底的横滨，二月份的美国，来回很费时间。
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裴珠泫坐上去。
“等我回来吧。”她忽然说。
“我不是一直在等努娜回来么。”从小的时候等她放学，到长大等她行程结束回家。
裴惜言习惯等待，栖息地会不厌其烦的等待春天的候鸟归来。
“我想说的是，等我回来，然后约个时间......”裴珠泫系好安全带后看向车窗。
“和Sana见一面吧。”她说。
裴惜言愣了愣，他轻轻侧过头，外面有点暗，车窗倒映出裴珠泫看不清表情的脸。
“好。”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