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a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地址吗?]
[内。]
将所在餐厅的地址发了过去,那边很快传过来一句[谢谢。]
凑崎纱夏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接着将手机收好,离开隔间去到卫生间的镜子前开始补妆。
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确保妆都补好后,正准备走出去,然后就在门口听到了男生的声音。
“真巧啊Sanaxi。”裴惜言正靠着墙壁看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冷冷地瞥了男生一眼,凑崎纱夏没说话,准备直接绕过他离开。
“这么冷酷干嘛?”
裴惜言身子一横,拦在了女生面前。
“让开。”
凑崎纱夏平视前方,没有给男人一点多余的视线和情绪。
“我还以为和Sanaxi算得上半个朋友了。”
看到了女孩渐渐攥紧的拳头,裴惜言摇头感叹。
“你真是会自作多情。”
“Sanaxi为什么这么讨厌我?”裴惜言装作不懂的样子,“就因为我和美延......还有恩妃的关系不错?”
“只是关系不错?!”
这个男人的恬不知耻简直刷新了凑崎纱夏的世界观,以至于她忍耐的情绪像火山喷发一样涌了出来。
可她汹涌的情绪只是让裴惜言勾起了嘴角,他慢慢靠近,“所以......是恩妃告诉你的?”
凑崎纱夏慢慢后退,直到背后传来坚硬冰冷的触感。
“别过来!”女孩终于抬起了头与男人的眼睛对视上,“不然我就喊人了!”
“别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裴惜言笑了笑,停住脚步,左右看了看走廊,接着朝右边扬了扬下巴,“要去那边聊聊么?”
看着男人纹丝不动的身躯,凑崎纱夏清楚的知道他的话不是问句。
凑崎纱夏犹豫片刻,“哦。”一声极短促的回答。
打开楼梯间的门,因为是在二十多楼,没有人闲得无聊在这里上下楼,所以这里显得很安静。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裴惜言取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不得不说男生长得很好看,即使叼着烟都和其他人的感觉不同。
“介意我抽烟吗?”
“很介意。”
“哦。”听到裴惜言应了一声,凑崎纱夏本以为他会把烟放回去,没想到男生自顾自地又摸出打火机,手指摩擦了几下打火机的转轮,呲呲两声,只蹦出来几粒火星。
没油了。
“有火吗?”他问。
“你在说什么鬼话呢?”凑崎纱夏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谁知道呢?”裴惜言耸耸肩。
“你真的够了!”凑崎纱夏怒视着他,眼里是明晃晃的火焰!
这个混蛋明显在把自己和其他那些不知轻重的女人混为一谈了!
“别生气。”裴惜言挡住她想离开的脚步,
“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他闪出了楼梯间,一分钟不到又叼着点燃的烟回来了。
“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快点说!”凑崎纱夏很烦躁。
“只是想跟Sana小姐说一声。”裴惜言吸了一口烟,看到女生皱起的眉头,偏过头吐出烟雾,
“我跟她们都挺好的,不需要你的过多操心。”
空气中的烟味很明显,凑崎纱夏手在鼻尖扇了扇,后退两步。
“王八蛋。”她小声骂了一句。
“嗯?”裴惜言有些没太听清。
“我说你这个脚踏两条船该死的渣男!”
“啊尼。”裴惜言摇了摇头,严肃地纠正,“我可没有脚踏两条船。”
因为不止两条船。
“所以还有别人?”凑崎纱夏听出来了言外之意。
“你猜。”
“你在把我当傻子嘛!”
“我可不敢。”
“如果Sana小姐真的想让我离开她们,那也是可以的。”裴惜言微微笑,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
“嗯?”凑崎纱夏狐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是有个条件......”
凑崎纱夏没有接他的话茬,她不觉得这个男人会说出什么很简单的条件来。
“......Sanaxi来当我的女亲就可以了。”
“啪。”
女生用力挥出去的手被裴惜言一把抓住。
“何必生这么大气呢?”裴惜言无奈。
“你个混蛋!”凑崎纱夏眼神当中充满了厌恶。
这个人哪有赵美延说的那么好?!
她接着看了眼被他抓住的手,想抽出来然后离开。
可男生抓的很紧,她抽不出来。
“别这么着急。”裴惜言又吸了一口烟。
趁这个时候,凑崎纱夏用力一甩想甩开,可还是甩不掉,
“你放开!不然我要报警了!”
“好好好。”裴惜言松开手,稍稍后退几步。
“既然Sanaxi拒绝了这个条件,那么我希望我和她们之间的事,就请Sanaxi不要随便插手了哦。”裴惜言声音淡淡,香烟的红色火星不断往上攀着,他抖了抖手指,一片灰白色飘散开。
没有理会他话里似有若无的威胁,凑崎纱夏揉了揉手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真是有趣。”
看着女生离开的背影,裴惜言将最后一口烟抽完,接着掏出了手机。
手机上有很多消息,置顶的努娜又发来了很多条,但裴惜言没有点进去看。
他看着代表丁恩妃的头像,上面的消息定格在两个小时前,他还没来得及看。
[今天的造型(照片),怎么样?]
照片里丁恩妃举着手机对着镜子自拍,闭上了右眼做了个可爱的wink。
裴惜言宠溺的笑了笑。
“pabo,真是给我惹麻烦了啊。”他轻声说,切出去拨了个电话。
“内,安叔,是我,吃饭了没?是这样的,有点事需要你帮个忙。”
“帮我查查凑崎纱夏的有关资料。”裴惜言将快要燃尽的烟蒂按灭在白墙上。
“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他随手将烟蒂一丢,看了眼身后的楼道,拍了拍手也离开了楼梯间。
只留下地上一枚孤零零的烟头,还有墙壁上黝黑的点。
而在外面街道,一辆轿车正在道路上疾驰,车载显示屏的导航显示最终地址是一座大厦。
主驾驶座的女人戴着墨镜,面色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