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照片又传到了男生的手机。
“对了。”裴惜言掏出怀里特意带过来的鸭舌帽压住头发,
“努娜明天上午记得看SBS的直播。”
“我会的。”化妆师笑着挥了挥手,看着男生离开。
......
从曼谷来的飞机划过首尔的深邃夜空,在仁川机场的停机坪平稳降落。
在经纪人和助理的带领下,下了飞机,twice的九个女孩脚步匆匆地往机场外等待的保姆车赶。
演唱会是明早八点半开始,这意味着她们差不多五点就要起床开始化妆收拾。
每分每秒的时间都很紧迫。
“感觉好久没有这样火急火燎了。”快一个月没有过这样的紧凑行程,俞定延靠着座椅靠背,居然都有些不适应了。
“关键连彩排时间都没有,明天直接就要上台。”坐在旁边的林娜琏点头附和,“有些太赶了。”
“不过还好啦,我们要表演的歌最近练的比较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凑崎纱夏嘻嘻笑着插话,用愉快的语气来缓解她们的紧张。
她们明天要表演的是《what is love?》和《yes or yes》。这两首歌都是最近一年才发行,平时练习的比较多,不会有类似忘动作这种意外情况出现。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没有经过彩排,现场的设施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首尔是不夜城,但到了这个点路上也没多少车了,保姆车一路畅通无阻。
即使这样回到宿舍时间也已经十一点多了。
没什么时间和自家男亲打个睡前的视频聊聊天,凑崎纱夏洗漱之后发了句“晚安”就匆匆睡了。
反正明天就能见到。
第二天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外面天还是黑的,整个小区除了她们在的这栋楼亮着光,为数不多的光源是底下留守的静谧路灯。其他楼都是昏暗一片,静静地在窗外矗立,像是并肩而立的巨人。
轻轻呵出一口白雾,凑崎纱夏仰头看了看天空,手机上的天气预报说今天是阴天,但好在只是个单纯的阴天,不会下雨。
她伸手感受了一下现在不算大的风,接着将下巴和嘴唇藏进了羽绒服的衣领里。
毕业典礼开始的时间是八点,为了做好保密工作,艺人的保姆车必须在七点之前开进延世大学。
等她们赶到的时候,停车场已经停了有不少保姆车了,她们看上去是来的比较靠后的了。
“玟庭你快点,我们要迟到了!”
推开车门,有女生的声音飘了过来。
凑崎纱夏稍稍侧头,临近停车场的学校小道上跑过去一个女孩,穿着蓝色羽绒服裹着灰色围巾,及背的黑发在背后飘扬。
“智敏欧尼你等等我!”留着蘑菇头的纤瘦女孩在后面追着她。
她们的目标看上去好像也是露天广场的方向。
“真是有活力啊。”从另一辆保姆车下来的朴志效看着女孩的背影感慨。
“莫呀?难道我们已经很老了吗?”凑崎纱夏玩笑着问。
“她们应该是00后吧,还是学生的年龄。”朴志效说,“我们twice最后的学生两周前已经毕业了。”
亮着湛白色灯光的后台走廊,工作人员还有各家艺人的助理在来回走动,影子在地面交错,像是一群忙着寻找花蜜的工蜂。
“twice来了。”有工作人员注意到了她们。
因为昨天没来彩排的缘故,很快就有专门的人过来负责带她们去待机室。
这次演唱会的艺人没有校庆时候的多,后台的空间完全足够,每组艺人都有独立的待机室休整。
“我们是第几组到的。”郑民浩问着前面领路的工作人员。
“你们是第九组。”
“Cicada他们来了吗?”凑崎纱夏接上问题。
“来了。”工作人员脚步一顿,看了看周围,最后指向右前方的一间待机室,
“once乐队正好在你们待机室的旁边。”
很多成员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
这个名字无论怎么听都还是有些滑稽和别扭。
凑崎纱夏嘴角噙着笑,看着那扇贴有“once乐队”名牌的门扉,近在咫尺,仿佛一伸手就能把门推开。
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挺想进去打声招呼的,顺便看看自家男亲今天准备了什么造型上台。
只是现在实在不是个什么闲聊的好时候。
“ITZY来了。”身后很快又响起工作人员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名字,凑崎纱夏和成员们回头,五个脸上带妆裹着羽绒服的女孩正从她们身后走过来。
“阿尼哈塞哟前辈nim。”看到她们,黄礼志也立马带着妹妹们低头问好。
来的路上凑崎纱夏看过出场顺序,知道面前的师妹团将会是今天第一个上场的组合。
和她们一样,女孩们也没有参与昨天的彩排,肩上的担子比她们还要重。
“fighting。”凑崎纱夏小小地挥拳。
“内,前辈nim。”黄礼志咧开嘴,点了点头。
两方没有浪费时间在交流上,交错而过后互相去了待机室。
和周子瑜肩挨着肩坐在靠墙的沙发,凑崎纱夏低头用手机给一墙之隔的自家男亲发着消息。
[我们到咯,而且待机室就在惜言的待机室旁边哦。]
[那Sana现在有坐在沙发上吗?]
[有啊。]待机室的布局差不多都是一样,但凑崎纱夏不懂他问这个干嘛。
没过多久,她就听到后面墙壁响起了两声“笃笃”的动静。
周子瑜疑惑回头。
凑崎纱夏也回过了头,她眨了眨眼,接着意识到了什么,屈指敲了两下墙壁当做回应。
那边很快又传来了声响,这次是三声。
凑崎纱夏耸了耸鼻子,趴在沙发靠背板上,也敲了三声回去。
隔着墙壁,两个人玩起了暗号游戏。
周子瑜很快也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上笑容透着无奈,不懂他们这对情侣怎么这么幼稚,明明有手机可以聊天,偏偏还要玩这种游戏。
“为什么不准我们进去啊?”
而在外面走廊,柳智敏正叉着腰,愤愤不平地盯着面前贴着“once乐队”名牌的待机室。
几分钟前,她敲门说想进去看看,却被里面的工作人员十分冷硬地拒之门外了。
“是怕我们会打扰到oppa吧。”金玟庭小声说。
“我们是那种人吗?”柳智敏很不服气。
我可能不是,欧尼很难说。看着女孩脸上的愠怒,金玟庭心说。
“智敏,玟庭,过来帮忙了!”
“内!”
带着强烈的不甘,柳智敏和金玟庭又匆匆离开。
离毕业典礼开始没有多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