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虽然结束了，但后续的影响肯定还在酝酿，他知道凑崎纱夏真的只是过来简单问候一下，肯定不方便和他一起回家。
“内。”偷偷看了眼凑崎纱夏，柳智敏发现后者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什么警戒的神色。
有的只是无比从容的微笑。
看着她的微笑，柳智敏的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了一丝胆怯和恐慌。
就像森林里遇到了比她更高级别的猎食者，有种对食物链顶端天生的害怕。
......
露天广场的毕业典礼还在进行，现在的环节是毕业证书的颁发仪式。
大胆不可能一点后果都没有，典礼被迫延长的时间就是代价，不过好在演唱会带给学生的兴奋劲儿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底下并没有什么怨言声。
李善良就住在学校，告别后就近就回了宿舍。金南希是自己开车来的，不需要裴惜言带他回去。
需要载的只有柳智敏和金玟庭。
回SM的路途不远，车载显示屏的导航显示需要半个小时，但裴惜言自己估算预计不用半个小时就能到。
“oppa的那首歌打算什么时候发行？”副驾驶的柳智敏问着问题。
“如果你胆子大的话可以去问满叔。”看着前方的车流，裴惜言打了左转向灯之后选择超车，“因为这首歌我已经交给他了。”
“那我哪敢去问总监nim啊。”这个不靠谱的提议让柳智敏噘了噘嘴。
“可能过几天吧。”裴惜言也很少过问这种事。
但他相信李秀满肯定不会放弃这波热度的。
“oppa。”
“嗯？”裴惜言应了一声，然后发现很久都没有听到女孩后续的话。将车停在了亮着红灯的路口，他扭头，副驾驶的柳智敏直直地看着自己，眼眸里是看得见的认真。
“怎么了？”
“oppa有女亲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那oppa的女亲......是不是就是Sana前辈？”相比于凑崎纱夏的滴水不漏，面前她更为了解的男生更适合用来突破。
柳智敏注意到她问出这个问题后，眼前那双深邃的眼睛有了一丝微颤。
对于时常保持平静的男生而言，这种情况真的很少见。
“嗯？！”后排都快要昏昏欲睡过去的金玟庭听到她的话瞬间清醒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她是不是听错了？
惜言oppa的女亲居然是Sana前辈？！
迎着女孩倔强的目光，裴惜言轻轻点了点头。
“记得帮我保密。”
这个回答已经说明一切了。
柳智敏咬住了下嘴唇，极度不情愿地从牙齿之间挤出了一声闷闷的“哦”。
她的直觉果然没有错。
真的是她。
大发！后座的金玟庭眼睛瞪的更大了。
“那......oppa和Sana前辈是多久认识的？”柳智敏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她想知道这个答案，很想知道的那种。
“去年十月认识。”裴惜言不可能说什么14年，要是解释起来别人只会觉得他有病。
“只有五个月嘛。”这个数字比柳智敏想象中还要短，她的眼帘不自觉垂下了一些，遮住快要从眼底跑出来的落寞。
在两年多的时间面前，五个月这个数字似乎显得有些渺小。
不......就是很渺小，甚至不值一提。
但她柳智敏的字典里面可没有“放弃”这个选项。
尤其那天她彻底下定了决心之后。
接下来的路程一路无话，直到抵达了SM的后门。
“oppa再见。”
“再见。”
目送着帕拉梅拉驶远，柳智敏和金玟庭转身进了公司。
回练习室的路上，金玟庭能感受到欧尼身上不停释放的低气压。
“对了，欧尼是怎么看出来的？”她只能试图找个话题来打破。
“什么？”柳智敏兴致不高地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Sana前辈和oppa的事啊。”
“直觉。”
“那我怎么没有看出来？”金玟庭挠了挠头。
“因为玟庭你又不喜欢oppa。”
“难道得喜欢oppa才有这种直觉吗？”
“玟庭呐。”柳智敏忽然扭头，看着身边的女孩，十分认真地告诫，“你不能喜欢oppa。”
不是因为什么心里的占有欲，而是她比谁都清楚，男生是染上了就戒不掉的毒。
“哦。”金玟庭点了点头，接着又强调说，“惜言oppa其实不是我喜欢的style。”
“那玟庭喜欢什么样的？”柳智敏还从来没问过金玟庭理想型之类的问题。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妹妹一直都是个单纯的小孩子，最喜欢的就是宅在家里和吃点小零食。
“年下？”金玟庭随意闲扯。
“你认真的？”柳智敏一惊。
“啊尼，我随便说说的。”金玟庭吐了吐舌头，她也弄不清自己喜欢的类型。
只是......
“反正不会是惜言oppa。”她又强调了一遍。
......
另一边，回去宿舍的保姆车上没有安静。
“......今天早上我们看到的那两个小女孩原来和惜言认识诶。”和成员闲聊的时候，凑崎纱夏忽然说起了这件事。
光靠蓝色羽绒服和蘑菇头这两个特征，她其实已经认了出来，柳智敏和金玟庭就是早上在停车场遇见的那两个女孩。
“是嘛？”稍微回忆了一会儿，俞定延也想了起来，“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们都是SM的练习生呢。”凑崎纱夏笑了笑，“其中一个小家伙还蛮有趣的。”
“有趣？”俞定延对她的这个评价有些奇怪。
想起那条语出惊人的小蛇，凑崎纱夏点了点头。
“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