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已经能感受到混合之后的酒液在身体里起的反应了。
一瓶下去绝对会醉的那种！
“万一呢？”裴惜言夹了一块五花肉。
他不知道这随口的一句话，在半个小时后就成为了现实。
尽管有过提前的叮嘱，对面提议的兔子也回答地十分信誓旦旦，而且这次他全程都有观察，真的是只有一瓶烧酒的量。
但在边吃边喝的过程中，随着双方的瓶里的烧酒都逐渐见底，裴惜言的意识还很清醒，可他却惊讶的发现，对面也应该清醒的裴珠泫......
好像醉了。
看着对面脸颊已经彻底酡红，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开始发呆的裴珠泫。
“努娜是醉了吗？”他小声试探。
“莫？”
听到这声呆呆的来自潜意识里的回应，裴惜言拍了拍额头。
不用想，这就是醉了。
真奇怪啊，他有些搞不懂，怎么今天才喝了一瓶就醉了？
裴惜言又举起酒瓶看了看，上面的度数标注也很正常。
轻轻叹了口气，裴惜言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菜。没吃完的套上保鲜膜等着明天再吃，其他的碗筷被叠在一起堆高搬去了厨房的洗碗机。
这个时候裴珠泫也有了一点反应，她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后掏出兜里的手机，就这样举着对准自己开始哐哐自拍起来。
这是她喝醉有时候会有的习惯，拍完后还会把这些自拍照发给亲密的人看。
比如父母妹妹，比如姜涩琪和孙胜完，比如罗温敏，比如认识的高中紫色亲故......
当然还有裴惜言。
听着口袋手机不断跳出的消息声，意识到什么的裴惜言哭笑不得地打开手机，上面果然是一张张裴珠泫的自拍照，一如既往的侧脸的角度，导致每一张看上去都跟复制粘贴似的。
“我就在努娜，不用和我发了。”裴惜言离开厨房，蹲到了女生的身前说。
“对哦。”看到了面前的男生，裴珠泫也放下手机，醉醺醺的眼尾下垂，脸上的笑像是被姜涩琪传染了一样憨厚。
“那我好看吗？”她摸了摸男生的脸。
“觉得努娜不好看的人可能不存在吧。”闻着她呼吸间的迷乱酒气，裴惜言轻轻撩开了她眼角的头发。
“那和Sana比呢？”
“你们是不一样的好看。”
“那如果我和Sana掉水里了，小言会救谁？”
这种经典的问题把裴惜言都给问笑了。
“我是不会让努娜掉水里的。”
因为小时候的一次意外事故，导致裴珠泫很怕水，游泳也不会。
“如果只能选一个呢？”裴珠泫固执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小孩子才会做选择。”裴惜言看着她。
“小言不是小孩子吗？”裴珠泫歪了歪头。
“努娜现在才更像是小孩子。”裴惜言摸了摸她的头。
这个动作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裴珠泫愣愣地眨了眨眼，然后真的像小孩子一样对着他张开了手臂，
“那......抱抱。”
连语气也很像。
裴惜言有些迟疑了起来，上次酒后拥抱所发生的事又重新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恍若阴影。
“难道不行吗？”看出了男生的犹豫，裴珠泫委屈地噘起了嘴。
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的裴惜言很难不心软。
上一次不是已经确定了只是一次意外吗？他在心里说，而且这次自己没喝多少酒，意识也很清醒，如果再有些什么动作，他也能提前防备住的。
“阿尼。”裴惜言摇了摇头，接着过去轻轻将女生抱住。
他抱的动作很轻，可裴珠泫抱的很紧，力度大到像是在箍，脑袋埋在他的颈窝不停磨蹭，头发刺得他发痒。
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和上一次有点相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