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会是那种别人问什么就回答什么的乖宝宝。
“听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和万董事长之间过得不愉快。”
霍长霆轻哼着却没有反驳什么。
张小霜还瞥了霍长霆一眼，觉得这事或许有戏。
她的身子又朝霍长霆靠了过来。
“霍总监，我知道你对董事长的感情。我稀罕你，自然也对你们的事情了解了一下。按照董事长的性子，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原谅你了。”
“咔！”霍长霆原本要喝水，但这个时候他却把自己的水杯给捏碎了。
他和阿锦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自然知道阿锦再也不可能原谅他了。
一切不过就是他自欺欺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现在听到一个外人就这么简单的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点破。
他的心里头一时之间是说不出的滋味。
他把公司称作重圆集团，也不过就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他一厢情愿地希望着自己能和阿锦破镜重圆。
张小霜看到杯子里的水流出来了，她抽了一张纸巾给霍长霆递了过去。
霍长霆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张纸巾接了过来。
看到霍长霆用自己给他的纸巾擦拭自己的手，张小霜的眉眼又展开了一些。
“霍爷，一旦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坏掉了，如果还要强求的话，只会两相生厌。”
霍长霆警惕的看着张小霜，“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小霜伸手在自己那张长得跟万锦一模一样的脸上摸了一下，“霍爷，你有听说过替身吗？”
“你想说什么？”看着和万锦一模一样的张小霜，霍长霆的心里总是不怎么自在。
那样子像是万锦在他的面前，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