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丑。”万锦盯着这件刺眼的毛衣，不自觉地吐出这两个字。
霍长霆却一点都不认同万锦的观点，“丑吗，我觉得很好看啊。而且很合身，那些顶级设计师给我弄的衣服从来都没有这么合身过。”
万锦轻笑了一声，她没有忘记，她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将这件毛衣拿给霍长霆的时候，霍长霆对她做的事情。
当时的霍长霆刚好和霍雨珊从外面回来。
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看到她时，两人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好像她是什么不受欢迎的生物。
万锦把毛衣递上。霍雨珊假惺惺地说她有心来着，霍长霆则拿起她亲手织的毛衣丢在了地上，他的皮鞋和霍雨珊的高跟鞋从上面踏过。
霍长霆的嘴里就只有一个字，“土。”
当时的万锦是真的单纯，她真的以为是她选择的花色太土了，于是她又另外织了好几件毛衣和好几条围巾。
但结果却是一样的，霍长霆不是当着万锦的面把毛衣给丢了，就是当着她的面把围巾给剪了。
有一个冬天，霍雨珊想去野外露营，霍长霆担心霍雨珊就和她一起去了。
霍长霆带的衣服很少，万锦怕霍长霆冻着，她开了很久的车，才将一件新织的毛巾送到霍长霆的手里。
霍长霆却直接将那件毛巾丢进火盆里烧了。
她当时想把那件毛衣从火盆里救出来，只是她的手被烧到了，那件毛衣还是化成了灰烬。
霍长霆的言语里却是嘲讽，“万锦，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贱，我和雨珊露个营你都要跟来。你能不能别老缠着我。”
想到过去的那些事，万锦的手渐渐捏紧，霍长霆，如你所愿，现在的我一点都不想缠着你。
“阿锦，阿锦——”
霍长霆叫了好几声才让万锦回过神来，“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