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蒙圈了,从小到大在我印象里就没人这么对过我,更何况我现在还是一个人见人爱,啊呸,反正就是一个小萝莉,总得注意轻拿轻放吧?
不行,想想就生气,越想越生气,甚至还有点委屈,委屈到我循着身体的本能红了眼,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就在我看清楚房里另外一人的时候,硬生生的把这一切都憋了回去.
那张苍老的面孔,花白的头发,这不是图齐教授吗?
再看看那位把我顺过来的人,看上去都快跟天花板一样高了,横向的体积也夸张得离谱,全身上下那丰硕的肌肉把原本宽松的校服长袍撑得极开,甚至都给人一种随时会绷开来的感觉.
——等等,这种肌肉猛男居然也是魔法师?
“卧槽,什么玩意!?”原本还在炼制药剂的图齐也被吓得不轻.
他在看见我之后立刻变了脸色,急急忙忙地蹲在我面前帮我整理起衣物来,还不知道从哪里抓了块布一边帮我抹着乌漆麻黑的脸蛋,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老子是真是服了,有你那么把人请来的吗!?”
等等,这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生人勿近,不怒自威的图齐教授么?
“是您说的,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大汉那满是旧疤痕的脸上露出了铁憨憨一般的困惑神情,一边还摸了摸自己那增光瓦亮的脑袋,“在下还特意抄了近道,难道您不是这个意思?”
“你的脑子里缺根筋,不对,你有脑子吗?”图齐教授忍着一股快吐血的冲动说出了我的心声,然后极其不耐烦地对他挥了挥手说道,“快点走快点走,该干啥干啥去,老子看见你就头疼.”
“那在下就先离开了.”肌肉壮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来直直地朝着墙壁冲去,紧接着便又听见“砰”的一声,白色的墙壁之上赫然留下了两个触目惊心的人形窟窿.
“坏了,老子不应该催他的.”图齐教授看着那面摇摇欲坠的高墙无奈地扶了扶额,而此刻的我嘴巴张大得简直能塞下一个鸵鸟蛋.
这么“生猛”的人类,鄙人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