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霆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让万锦蹲下来用抹布把地上的东西清理干净。
万锦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张妈确实会蹲下来擦地，但她蹲下来擦地的次数可不多。
更多的时候不过就是为了在霍雨珊的面前博取好感。
这一点霍雨珊不可能不知道，可她偏要说张妈每次都是蹲下来擦的。
她盯着霍长霆看了几秒中，见霍长霆不再说话，她又机械似的转身去拿抹布。
霍长霆心跳得有些乱，他想说“算了”的，可那两个字就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告诉自己，他把万锦带过来就是为了杀一杀万锦的锐气的，他要她乖乖听话，就必须打磨她。
如果心慈手软，她只会变本加厉。
万锦很快拿着抹布过来，地面很滑，她先用抹布吸水。
水吸得差不多后，她就去处理那些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