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古金后面的男子也忍不住喊出声来,怒视着明景枫。
听到塔尔古金和使者团质问的宾客们也情不自禁看向了明景枫。
明景枫接受着来自北戎使者团人的怒视和宾客们的灼灼视线,并没有露出丝毫的失态:“关于这件事,之后北齐会给你们一个答复的。”
至于对于这个答复满意还是不满意,那就是另说了。
北戎使者团的人对于明景枫的这个说法并不满意,还想要出声再说。
不过塔尔古金已经开口了:“哦?那么不知道我有一个处理办法,你听听怎么样?”
明景枫颔首,算是同意听听塔尔古金的说法。
塔尔古金目光灼灼地看着台上:“在我们北戎,从来有着父死子继、兄亡弟承的传统,我们也不是特别在意女人的贞洁,不像你们北齐一样那么麻烦。”
不仅是明景枫,连盛槿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台下的宾客也越听越不对劲。
“所以,那个什么劳子公主就不用到我们那里去碍眼了,不若你把你旁边的美人许给我怎么样?”
“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让她成为草原上最幸福的女人。”
“岂有此理!”
明景枫面色黑沉,直接高声否了塔尔古金的说辞。
“乐安公主确实是我们管教不严,这件事错在我们。但是,这里到底还是北齐,既然在我们这里,就要按照我们的规则来,还请塔尔古金阁下自重!”
“看来今天到底是要不欢而散了,宴席就到这里吧。”
说着,明景枫就率先起身,拂袖而去。
众位宾客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叹息一声,纷纷开始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