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以为盛槿只是爱俏出去找地方洗身子了,或者说是饿了出去用膳了。
但是左等右等等不到盛槿回来,明景枫只得自己起身出去亲自找盛槿。
他还没想那么多,满心以为找到盛槿之后还能趁机跟盛槿温存一会儿。
怀着这样的心思,明景枫还特意穿得亮丽。
临出车厢掀开车帘子的时候,看着外面正午的阳光,明景枫都没有怀疑什么。
就是这样对盛槿的满心信任,随着之后时间的推移,渣都不剩一点儿了。
水源处上下十五里,没有;问过负责炊事的士兵,没有;问过王头目和巡逻的士兵,没有;再回车厢,还是没有人。
这时候,明景枫还不知道盛槿已经逃走了,那就不是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而是个傻子了。
可想而知,此时的明景枫都气炸了。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盛槿还是跑得人影儿都没了。
明景枫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处青筋突突直跳,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大脑一阵chong血,白玉般的薄面皮也滴血一般的赤红——这是被气得。
明景枫是真的没想到他明明都跟盛槿推心置腹地说了,但是盛槿还是不信他,不信他会帮她,不信他真的可以救出她的父兄。
她非要自己去莽!
想到这里,明景枫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那一双黑沉沉的瑞风眼里,早已不见了昨夜的柔情似水,反而就像是两个龙卷风的风眼似地,酝酿着、或者说已经是狂暴风潮的中心了。
“是你先招惹事的,盛槿。”
“下次抓住你,我非得把你拴起来不可!!”
那一双压抑着风暴的眼睛里,满是沉沉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