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
塔尔古金脸色已经黑沉如锅底,现在在火光微弱的大牢里,更是黑沉地融入背景。
这个声音倒是让来人一个激灵。
“哥?”
没人出声回答他,倒是他自己讪讪地收回了蓄势待发的动作。
脸上的表情从一头恶狼变成了一只幼犬,看上去还有些可怜。
不过塔尔古金没有打算因为这个而放过他:“你怎么在这里?”
“我…….”
伯格诺诺地说:“我是听别人说有人想劫狱,就过来了。”
“所以你就被人当枪使?”
塔尔古金几乎要被自己面前的这个蠢蛋气笑了,要不是盛家父子还在旁边看着,他一定要拉着他狠狠揍一顿。
伯格似乎还是有些不服气,他不满地抗议:“那哥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而且还是跟她一起?”
他伸手不客气地指了指盛槿。
“就算是宠爱也太过了些吧?”
“怎么过了?”
塔尔古金倒是一点儿都不心虚:“我的爱妾想见一见在北齐时候见不到的北齐大将军,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说得到像是去观猴儿似地。
不过在场并没有人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