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槿还没来得及想完,自己的身子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任何知觉。
毒素终究还是影响了伯格一点,起码伯格是没有及时赶到盛槿身边。
盛槿身后的一个不知怎么躲避过毒素的黑衣人已经把手中的匕首浅浅刺进了盛槿的背后、心口的地方。
伯格只来得及打下刺到一半的匕首,惊怒的他唰地就了解了那个人的性命。
“盛槿!!”
任凭伯格怎么呼喊,盛槿也没有反应。
但是伯格观察了盛槿背后的伤口没有那么深,起码没有刺穿心脏才对。
而且那么细的匕首就算是刺穿了心脏,也应该会有一会儿意识。
但是盛槿现在昏迷了过去,伯格猜测应该是那把匕首上抹了毒药。
伯格神色一暗,拦腰抱起盛槿。
他得快点找到能够救盛槿的医师才行。
但是因为刚才的打斗,马车厢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破破烂烂的,有一匹马在混战当中失了性命,一匹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伯格暗骂一声,任命地抱着盛槿往树林的方向走去。
——得去北齐才行,北戎没有能治疗这么复杂毒素的医师。
于是伯格抱着盛槿匆匆飞奔着想要穿过树林。
但是,到了树林茂密的地方,伯格突然脚下一空。
伯格忍不住开口骂了一句北戎的脏话,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树林里做了陷阱,而夜色黑沉,伯格加上着急赶路根本就没想着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