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侍女抿了抿唇,从容不迫地回答:“格斯大人吩咐我听令与您,您想让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是吗?倒是听话。”
盛槿意味不明地说了句,叫人分不清是叹是赞。
若是之间为明景枫传递战信的那个通传士兵在这里,一定会惊讶于盛槿的姿态居然和明景枫有七八分的相像。
尤其是给人的那种无形地巨大压力的那种感觉,几乎神似!
以至于叫人分不清到底是谁俏似谁。
不过那个士兵不在这里,底下跪着的婢女也没有见过明景枫。
她只是觉得浑身都有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撑在地上的手细微地颤抖起来。
静默了一会儿,那个侍女就有些受不住了,额头上的冷汗在地板上绽开了小小的水花。
她屏息凝神了半天,终于等到盛槿再次开口了。
“那么,你倒是说说你能做到什么?”
虽然盛槿的这个问题已经算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了,但是一开始被恐吓过的侍女如今大脑一片空白,竟然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完全忘了自己在见盛槿之前打好的腹稿,只是低着头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良久盛槿似乎是叹息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息把侍女的整个心神都给吊起来了。
不过盛槿倒是没有责怪她。
“罢了,想不出来也无妨,你倒是说说塔尔古金的军队里可否有我们的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如今,那个侍女的态度已经完全恭敬起来了,她讷讷地回答道:“回大人,我们的人我知道的有四个,其中权利大的有两个,若反则叫塔尔古金伤筋动骨。”
“是吗,真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