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种权利都交出来的话……就像上位者对于生杀大权的痴迷,如果有一天想要拿回去,那么已经对于“彻头彻尾的控制”上瘾的人类,可是会牢牢把这种东西攥在手心里的。
——他要不要?
咒言师攥着润喉糖浆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指节近乎捏成了青白色。
这是一次乍看下格外直白的自愿献祭,有人把这种充满了诱惑力的东西捧到他面前,用甜言蜜语诱惑他收下,并且怀抱着粘稠跗骨的病态爱慕。
就像潘多拉的魔盒,或者诱惑人类用灵魂作为交换的恶魔,把美好的东西捧出来诱惑你,但是又静悄悄不说出需要交换的代价——所谓的“代价”又像是阿努比斯审判之秤的一端,羽毛已经放了上去,只等着被诱惑的人剖上心脏。
他的心脏比羽毛轻还是重,是个难以得出结论的问题,因为人类剖出心脏后活着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但最起码有一件事,狗卷棘还是很清楚的。
——能做的出夜·袭和下安·眠·药这种事情的夏野,可绝对不是献祭品,说是诱惑他进圈套的尖角小恶魔还差不多。
我妻夏野也从来没有试图让自己的形象纯洁亮丽过,说直白点,他其实不太在乎狗卷棘的看法——棘君喜欢的话当然很好,不喜欢也没关系,绑走带去小黑屋就棒棒哒!
这点狗卷棘其实挺清楚,所以就算我妻夏野表现得对他再无害,他也知道,眼前这种诱惑力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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