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正要控制南瓜藤攻击楚牧瑕的时候,陆忍白的水刃破空而来,逼退了楚牧瑕后,他的身影也出现在水刃的尽头、阮茶的身前。
陆忍白偏过头问她:“怎么过来了?”
阮茶已经知道了结局,也知道了陆忍白很可能会因她而死,却并不代表她会做一个缩头乌龟,在这时候躲在盛城中。在面对已知的历史时,她得主动出击。
阮茶回答道:“和你一样。”
楚牧瑕看了一眼围绕着阮茶的南瓜藤,没有第一时间上前,而是愤恨的看着阮茶与陆忍白:“你们终于出现了!”
三人所在的地方,没有丧尸再敢上前,就连异能者也只是远远观望,空出了一个战圈给他们。
“我昨晚就在了,为什么不昨晚来找我?”陆忍白有些失望的问。
如果楚牧瑕昨晚上撞到他面前来,他这时候肯定已经将楚牧瑕杀了。
楚牧瑕又不是傻子,他当然不会傻乎乎的撞陆忍白手裏,直到阮茶出现。他知道,阮茶是陆忍白的软肋。
楚牧瑕愤恨的瞪着阮茶,说道:“我一直在等你!是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在看见楚牧瑕的第一眼,阮茶就感受到了熟悉的异能气息。在楚牧瑕体内流动着的尸毒中,有她的异能,而她的异能,是强化。
的确是阮茶将楚牧瑕变成这样的,当初她以为她能够治疗楚牧瑕体内的尸毒,所以几乎耗尽了她当时所有的异能手倾註在楚牧瑕的体内。
虽然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还让楚牧瑕加速尸化了。现在看来其实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楚牧瑕体内的尸毒与她的异能融合,让楚牧瑕成为了更强大的丧尸。
想明白了这一切的阮茶,面上平静的望向楚牧瑕,她说:“既然知道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你是不是该喊我一声妈妈?”
挑衅,这绝对是挑衅!
楚牧瑕冷笑一声,正要扑向阮茶,陆忍白就已经势若闪电的朝着他攻击。他自知并非陆忍白的对手,连忙呼唤他的丧尸小弟一起攻击陆忍白与阮茶,虽然在此之前已经有不少的丧尸死在了陆忍白的手中。
阮茶再度控制着藤蔓,碾压着每一个扑向她与陆忍白的丧尸。
陆忍白想要了楚牧瑕的命,楚牧瑕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且阮茶的藤蔓也实在难缠,交手了没几招,楚牧瑕便退入了丧尸群中。
更多的丧尸在楚牧瑕的驱使下,朝着阮茶与陆忍白攻击。
车轮战往往是最磨人的,阮茶也从未打过车轮战。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阮茶终于体力不支。
陆忍白握着水刃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他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杀丧尸了。他将阮茶送回防线,然后说:“你先去休息。”
“你也去。”阮茶脸色苍白的说。
陆忍白没吭声,只是再度跳入了丧尸群中。
阮茶很清楚她的极限在哪裏,她再待下去就真的要成拖累了,而且她的植物们也快不行了。
向日葵看见了阮茶,立刻往阮茶怀裏一跳,她吐了太多的葵花籽,已经有些虚脱了。
阮茶回到了暂住的地方,静下心来,休养生息,恢覆着她透支的异能。
今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做。
……
夜幕降临时,沈洛瑾坚持不住,从防线上回来了,正好看见似乎打算出门的阮茶。
沈洛瑾疲惫的说:“那些丧尸就像是杀不完一样,盛城恐怕守不住了。”
“盛城必须得守。”
这是他们a国的首都,如果盛城失守,那其他城市又该怎么办?
阮茶说:“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结束了。”
“你要做什么?你这看起来不像是要去防线吧?”
“我要去北城,丧尸都从那裏来。”阮茶抱着向日葵,回答道:“得从根源上遏制。”
沈洛瑾诧异:“你疯了?就你一个人!”
“不止我一个人,还有我的植物们,还有异植。”阮茶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向日葵:“你们也可以寻求异植的帮助,他们似乎对植物有所忌惮。”
“你怎么知道的?”
阮茶不想解释,就只说道:“我走了。”
“我跟你一起!”沈洛瑾说。
“不需要。”
因为这场战争很可能是因她而起,她对楚临天所说的蝴蝶效应,最终作用到了她自己的身上。楚牧瑕是因为成为了被强化的丧尸,毋庸置疑。
既然如此,也该由她来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