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衍又八卦的看了一眼是谭教授。
封衍是知道的，谭教授当初的两个得意门生就是厉北宸和乔然。
想必是乔然和谭教授在一起，要叫厉北宸过去。
“我来替你接吧！”
封衍看着厉北宸那样子，知道他是不想接的。
封衍不知道那天在医院，乔然说的那些话，他有没有听到。
反正后来霍倾歌和他复述一遍的时候，他对乔然就三个字的评价，“不要脸！”
“不用，毕竟是谭教授！”
谭教授对厉北宸来说，那是恩师，总不好挡了他的面子。
厉北宸接了谭教授的电话，果然是乔然和他在一起，叫他过去一起吃个饭。
“谭教授，我改天再去看你，我外甥出了点意外，我这边实在是走不开！”
厉北宸是知道霍倾歌不喜欢自己和乔然有什么牵扯的。
其实他对乔然在过去真的没什么其他的情感，纯粹就是欣赏而已。
毕竟比自己数学好的人不多，而且还是个女生，难免会多注意一下。
而且乔然的性格不像其他女生那样娇弱，有些大咧咧的男孩子性子。
所以相处起来可能更舒服些，业就是这些，再无其他了。
谭老师说了让他先忙，有空再来看他。
挂电话的时候还叮嘱他，要是来看他的时候，把乔然带上，他出两道数学题，看他们还能不能解出来。
厉北宸应好，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这个乔然挺不要脸的！”
封衍说话很直接，以前还觉得乔然的性子是没什么心眼的，挺活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