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
楚柏卿再次回想起这句话的时候，他是怎么回答顾爵的。
好像是，“我不喜欢男人，谁也不喜欢。”
面对谭松和沈从文那样的事情，还怎么敢再喜欢，还怎么能再说出喜欢。
太悲烈了，也太痛苦了，这些年，他和谭松一直都有联系。
他是看着他这些年怎么痛着，怎么熬着……
顾爵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楚柏卿正想要给他打过去，问他几点到。
“我到了，你下楼吧！西门。”
顾爵的声音懒洋洋的，就好像没睡醒一样。
接连做了两台手术，楚柏卿乏累的不想开车，一般这样的时候，顾爵都会来接他。
自从谭松和沈从文的事情后，楚柏卿对顾爵的喜欢，只放在心里。
不会再有情绪上的波动，或是不可控制的冲动。
他觉得这个状态很好，更确切的说，是刚刚好。
到了停车场上了车，顾爵打开一瓶苏打水，递给他。
这是他的习惯，喜欢喝苏打水。
顾爵性子有些大咧咧，但是，他的一些喜好，他都会记得很清楚。
“我打电话让小江南的人送菜去你家了，咱们到家，正好吃饭。”
看着楚柏卿的一脸的疲惫，顾爵的神情有些烦躁。
“你说你非要把自己整的这么累，有意思么。”
顾爵拿出烟，刚要点上，余光看到楚柏卿看着自己。
“艹，不抽了。”把烟直接扔了，烦躁的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