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那个面带怒容,把校服系在腰间,臂结实的肌肉疙瘩绷紧,看样子是想动。
他愤怒喊着:“尼玛,我日,谁他妈的把后门锁起来的?”
教室里鸦雀无声,有看好戏的,有被惊吓到的,还有一些事不关己的。
这几个住宿生通宵在网吧打游戏,早自习赶回来想从后门偷偷溜进来,却发现后门被人从里面锁住了。
要知道后门是他们的最佳安全通道,一般早自习,老师会坐在讲台上,看不到后门的情况。
如果今天早自习有老师,他们肯定会被抓得正着。
“是我。”许菖蒲说。
他的座位在最后一排,他的背后就是后门。
“你是谁?你跑错班级了吧?”那个飞头朝着许菖蒲走了过来。
通宵熬夜过后,他精神不太好,脸上呈现灰白色,黑眼圈赶得上国宝了,走路横冲直撞的,撞到了前排女生堆在课桌上的书,书本哗啦啦的掉了一地,那女生敢怒不敢言弯腰去捡起来。---
“算了,算了,这是个转校生,才转过来,不清楚情况,斌哥,别计较了,同学们都在早自习呢。把后门打开透透风。”班长林城劝说着。
他朝着后排一同学使了眼色,那同学见状,立马把后门打开。
“奥,转校生,今天放过你,下次给老子小心点儿,懂点规矩,后门不许关。”那个叫斌哥的带着两兄弟朝着座位走去。
许菖蒲并不想惹事儿。
他惯性的将门关上——他无论在家还是在哪儿,都有随关门的习惯,这次只是下意识地,并没有挑战这位混混的威严。
还在清晨混沌的许菖蒲刚把门关上就意识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