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妃娘娘,你说,她不是一向都毛毛躁躁的,连正经话都说不出来一句的人,怎么就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实在是奇怪得很!”
丹秋不甘心,苏雅没有入宫之前,她凭着自己是从蒙古嫁过来的,还能分到几分恩宠。
可自打苏雅来了之后,皇上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她当然要和同样是蒙古嫁过来的巴尔·沅琪抱团取暖了,她还想煽动巴尔·沅琪搞些事情出来,叫苏雅吃些苦头才好呢。
可是……
现在的巴尔·沅琪,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莽撞冒失的人了。
禁足的这段时间里,她想清楚了很多问题,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位分尊贵,皇上也好、太后也好,说不记得她就不记得她了。
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多少心思想要再去折腾什么。
所以,丹秋挑拨的话,根本就没有起作用。
丹秋说了几句,见巴尔·沅琪不理她,她也觉得没趣,讪讪的,就随便说说……
……你说太妃叫苏雅难堪的时候,皇上怎么就这么及时的出现了呢?
若是皇上不出现,苏雅这个不懂政务的人,肯定会被太妃说的,粮草被劫的事儿给吓晕过去!
哎,她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等等!”
原本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巴尔·沅琪,忽然听到了什么,脸色霎时间变得有些发白。
她一把抓紧了丹秋的手,声音不自觉的抬高了几分:
“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