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很快,巴尔·沅琪就到了储秀宫正殿,里面,苏雅和顾长风也不知等了有多久了。
巴尔·沅琪小心掩饰好自己的恨意,朝着苏雅行了行礼:“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苏雅不知道发生的所有事情,见到她出来,便赶紧让她坐下了。
“本宫昨天听顾太医说你心绪不宁,才特地过来的。你把手伸出来,本宫亲自替你瞧瞧。”
巴尔·沅琪将手往回一缩,脸上笑得虚假,语气故意带着恭敬:“皇后娘娘是千金之躯,有与臣妾有尊卑之别,臣妾怎么能让皇后娘娘费心。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只是最近天气变化有些大,臣妾可能还没适应,真的一点也不打紧。不然,就让顾太医再好好瞧瞧吧。”
巴尔·沅琪态度好得出奇,叫苏雅莫名觉得怪怪的。
但是吧,她说的话又挑不出错来,而且,她也没有刻意要隐瞒自己身体状况的意思。
苏雅想了想,就看向顾长风:“那你好好替庶妃娘娘再瞧瞧。”
“是。”
顾长风从药箱里拿出了一方丝帕,搭在巴尔·沅琪的手腕上,认认真真隔着丝帕为她诊脉。
这个过程中,巴尔·沅琪的目光一直瞧着苏雅。
她想将眼前这个科尔沁的格格好好看清楚。
如今,她自己身处后宫,没办法回到蒙古,若是想替自己的哥哥报仇,那么,只有苏雅一个目标。
苏雅是皇后。
那么,还有什么,能比得上将她从后位拉下马来,更能解她的心头之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