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苏雅不解，她就是现如今不是皇后了，但她已然是“静妃”。
就算她身体还很虚弱，但总是会有治好的时候啊！
然而，陆威廉却默不作声的站起身，走到屋子外面，拿了一面镜子进来。
镜子？
苏雅心里莫名感觉到了什么。
“你……你看看吧。”陆威廉将镜子递给她。
苏雅手微微一抖，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了。
她将镜子一举起来——
“啊！”
镜中“人”，和她记忆中的“自己”，有了一些不同。
“这……这是……”苏雅呼吸都凝滞了。
陆威廉头低垂：“我……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她从山崖上被推下来，除了身体损伤严重之外，脸也被山崖上的乱石给刮破了。
还有好几处的伤口都很严重，甚至都快伤到了眼睛。
他在救她性命的同时，还最大程度想要将她的面部恢复如初，只可惜……
他医术有限，没有办法完全让她恢复到过去的样子。
不过。
即便如此，现在的“她”和过去也没有相差太多，整体而言，神态什么的都是相似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只是……和过去有了肉眼可见的不同之处。
“所以，我才说你可能没办法回去了。”
陆威廉声音低沉，就算皇上对她再是一往情深，他也没有办法让所有人都相信，一个容貌不同的人，就是“苏雅”。
这是不可能的啊！
苏雅眼睛飞快眨着，显然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