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远承带着大家,直奔沃尔顿大酒店。今天的比赛一结束,五个人心头都是一松。林昊小组顺利出线,虽然还没有夺魁,但也值得慰劳一下。这顿饭吃的很高兴,大家说说谈谈,把那些红花夺魁赛参赛的选手都点评了一下,除了高云祥和陈光,大家意见一致认为没人能威胁到林昊,也就是说,明天林昊的希望很大。
比了比林昊与高云祥、陈光在赛场上的表现,史远承、常大志他们都是非常的乐观。
林昊自己倒没什么感觉,他觉得虽然这两个对手表现比较突出,可也没到了让他感觉为难的地步。国术一途,不进则退,要分高低就得纯粹的靠硬实打实的东西才行,来不得半点取巧的东西。既然狭路相逢,勇往直前就是,没必要瞻前顾后的,那样怕是比赛时反而会束手束脚坏了事。
想想自己这一年来走过的路,林昊自觉付出的不少,得到的也很多。尤其是遇到师傅之后,传授自己国术,还出面替自己拦下了陈石生,并因此旧伤复,他心里对师傅的感激和孺慕就更重了。究其种种,自己都要拿下这个红花夺魁赛的冠军,不为别的,只为让师傅能重新站起来。
林昊有这个决心,也有这个能力,为此他日夜不停的练拳。一是真心的喜欢国术,要走出自己的一条道路来,二是要治好师傅身上的旧伤,同时要让师傅风风光光扬眉吐气。师傅是个老退伍军人,膝下又没有儿女,对自己可是真的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林昊也想让师傅过上一个不错的晚年,给师傅尽孝,也是他这个当徒弟的责任和义务。谁想挡他的路,那就是敌人,没什么好客气的。
吃完饭,史泽拉着刘晓东,悄悄的道:“我说晓东,明天就是半决赛和决赛了,咱们今天晚上拉上大志,和小昊拼一场不?”
刘晓东一摇头,看白痴一样看,看着史泽,:“拼?怎么拼?用自己的骨头拼啊?小昊已经是贯骨境界了,咱们一起上也不是对手。只要小昊拼着挨咱们两下,咱们就得全躺下。”
“我靠!晓东,不是吧?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怎么转眼就数落起我来了?”史泽愤愤的道。
“我那是开玩笑!你连这个都听不出来?”刘晓东嗤之以鼻,“小昊明天还得比赛,体力不能消耗过大,况且还要和大志试劲,争取今天对暗劲有个大概的认识,明天好对付那个高云祥,不然明天就算最后赢了高云祥,也会在决赛里吃亏。”
“这倒也是,那就算了吧,就是咱们三个一起上,我也没信心能赢了小吴,心里有点打鼓倒是真的。”史泽也讪讪的道。
一回到会所,林昊就拉着常大志去演武厅,“师兄,咱们可是说好的了,你帮我试劲。如果今天我能多对暗劲有一些了解,那么明天我就会有更大的把握,能拿下冠军来,师傅的旧伤就有希望治好了。”
常大志狠狠点头,“师傅待咱们和自己的孩子一样,我能出多大的力,就出多大的力,小昊,明天可就全看你的了,一定要夺下来这个红花夺魁赛的冠军回来!”
形意拳试劲过招的功夫叫做搭手,和太极中的推手,咏春拳的桥手,作用是一样的。都是在一种比较平和的对抗中,互相演练学习,试验自己的劲力体悟和招式变化。
所谓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为之。国术也是凶术,要是实打实的对抗,那就是非死即伤的结果,真的来实战的话,危险性有些大,所以国术前辈就创出了这种非实战的演练对抗功夫。每一种拳法,都有自己独特的搭手技巧,有的侧重于力量,有的侧重于技巧,有的侧重于反应度,或者兼而有之,因拳法不同而不一而同,但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互相提高,其作用都是大同小异的。
林昊和常大志一搭手,你来我往,见招拆招。两人动作飞快,四只手在互相纠缠中如同一朵朵莲花绽放,花开花谢,看的人眼花缭乱。
林昊就是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试验自己领悟出的暗劲,他手臂上的肌肉伸缩不定,每次格架,与常大志手臂相交处的肌肉便会有意的一缩,将对方的劲道化解吸收,而后在进攻时再释放出去。
这个过程说来复杂,但是却要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这就是非常高的难度了,不但要看林昊对自身的控制,还要看他的反应度。早了晚了都不行,那样反而会让自己受力更大,以致于由此导致失利。
开始时,林昊对自己肌肉的控制并不如意,不是早收缩了,就是晚收缩了,往往会被常大志给乘机打上一拳。
史远承他们在一旁看的直摇头,心里一个劲的琢磨,小昊这样子行不行?明天怕是对暗劲还是没个谱。
“暗劲的功夫太难理解了,小昊这样,怕一晚上是没多大收获了。”刘晓东道。
史泽点头附和道:“暗劲太深奥,懂暗劲,哪一个不是成年累月才能领会的?不过,也没什么,以小昊的贯骨境界,明天的比赛都算欺负人了,咱们一点也不用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