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妈,叫医生。厉爵风沉声说道。
是。童妈有些讶异,没多问连忙去打电话。
顾小艾错愕地看着厉爵风,怎么了,为什么叫医生?
小事。厉爵风不在意地道,走到沙发上坐下,伸手掀起裤管,膝盖下包着的纱布上渗出一层浓浓的血色
怎么会这样?!顾小艾震惊地睁大了眼。
有些拉伤。
你刚醒过来就下病床,明知道腿没好就拄一下拐杖或者坐轮椅,你就这么走什么啊,知道腿拉伤了还跟我们爬山,厉爵风,你可不可以别这么任性!顾小艾气急地说了一连串,淡粉的唇张张合合个不停。
厉爵风坐在沙发上,抬眸看向她一脸的气急败坏,不禁低笑起来,顾小艾,你好罗嗦。
不就一点小伤,值得她这么大动肝火?
你能不能对自己负一点责任!之前肋骨有伤才休息多少天,后来手臂也是,就是不肯去复健,这一次你受重伤昏迷了这么多天,一醒来你就下床!你是不是不要命了?!顾小艾激动地说道,一双红着的眼睛气愤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