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的存在,会影响其它花的盛放。
厉老苍劲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紧接着,他拿起剪子,利落地将花枝剪掉丢到一旁。
顾小艾沉默地站在他身旁,看着他一根根剪掉花枝。
走到一簇花前,厉老指了指上面的花,小野猫,你说要剪掉哪一枝?
按照厉老的理论,顾小艾观察了一周,扶出其中一枝花枝。
厉老满意地颌首,下了命令,剪。
顾小艾拿着手里的剪子正要剪,却下不了手,目光落在花枝上,隐隐觉得厉老的话另有深意。
怎么不剪?厉老看着她问道。
厉爵风防碍了谁的盛放?顾小艾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现在敢光明正大跟我谈阿风的事了?厉老的眉间染起浓浓的不悦,语气一下子冷下来,我说过,你们不能在一起。你做老大的女人,我不会对你怎样。
为什么?顾小艾不明白。
如果她能做厉爵西的女人,为什么不能做厉爵风的女人?
在厉家在财团,没人敢问我为什么。厉老冷冷地看着她,剪。
顾小艾握紧了手中的剪子,看向那枝多余的花枝,他是你的儿子,他不是一枝多余的花枝。
厉老没必要把自己的儿子当成没用的花枝一样剪掉
我让你剪就剪。厉老的语气强硬,目光威严而冷厉地看着她,有着不悦,不想惹我生气就剪掉这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