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风一双黑眸注视着他的脸,薄唇轻抿,身侧修长的手慢慢握拢成拳。
抢过来了,但大嫂的性命危在旦夕,武江让医生就地治疗,不过父亲的人又跟我的手下打了起来,打断治疗。厉爵风冷淡地说道,如果不制止他们,大嫂随时会死。
砰——
厉爵西手里的水杯砰然落下,呆呆地看着他,曼文父亲凭什么这么对我的妻子?!他还要怎样?!
厉爵西要往外面跑,厉爵西攥住他的手臂,你这样去于事无补。
我要去见曼文!
如果大哥现在是掌权人,就可以掌握所有的事和人。厉爵风冷冷地说道,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你是要我杀了父亲?联系起厉爵风今天的大动作,厉爵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顿时犹豫了。
父亲
曼文
厉爵风没有说话。
一个保镖端着托盘上来,一支空的针管,三支药剂。
你不做我来做!
一个愤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兄弟两人转过身,只见厉爵斯眼眶红缟地出现在门口,一脸的愤怒,这种罪孽你们不背,我来背。
你怎么了?厉爵西愣然,老二又受什么刺激了?
厉爵斯没有回答,冲到他们面前,拿起针管,将其中一支药剂里的药水抽进针管中,正要抽第二支药剂,厉爵西按住他的手。
厉爵风站在一旁,眼神冷漠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