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没有一点杂音。
淋完浴,厉爵风在腰间裹上浴巾,打开门理所当然地发号施令,顾小艾,给我吹头发!
然后便是一室静默。
湿漉漉的短发上水滴一滴滴滑落,滑过他冷峻的脸。
厉爵风站在浴室门口,目光阴沉地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绳子上夹着的照片还悬在那儿,没人敢碰。
顾小艾不在这里。
厉爵风的脸色沉下来,轮廓弧线绷得紧紧的,眼里横布着血丝,蓦地重重咳嗽起来。
无人的房~间,连咳嗽都是立刻消音无踪。
厉爵风的喉咙锁紧,猛地按下内线,低沉地吼道,给我拿咳嗽药上来!给你三分钟!
厉爵风坐到床边,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没有一丝人气。
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厉爵风冷冷地发话,进来!
一个女仆唯唯诺诺地走进来,手上端着水杯和药包,怯怯地走到他面前,厉先生,您要的药。
厉先生从白天回来后,脾气就差到了极点,已经有几个女仆遭殃被开除了,还都是被骂得哭哭啼啼走的
她今天轮到值晚班,厉先生的药只能由她来送,她心里都快怕死了。
厉爵风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药包,黑眸瞥了一眼狠狠地便砸到她的脸上,你搞什么?!这不是我要的药!
女仆吓得连连后退,小声地回答道,厉先生,这就是家里备的咳嗽药,你前两天一直服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