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添什么堵,这种手织围巾很难洗,况且他又是单手她还敢嫌弃!
算了算了,我来洗吧。顾小艾无奈地道,再被你戳下去,我的围巾不是三流产品,是四流产品了。
等下。
她为什么还要心疼这条围巾?!
都被其她女人碰过了!
厉爵风就这么僵硬地站着,被她说的驳不出一个字来,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破掉的唇还有一丝血渍。
顾小艾打开水龙头,将泡沫冲掉一些,打算重新洗这条悲壮的围巾,一只修长的手扣住她的手腕。
你,走开!厉爵风强硬地道,一双黑眸怨气冲天地瞪着她。
这男人动气了?
顾小艾看向他的脸,只好放柔声音道,厉爵风,你还记得要洗围巾就够了,我已经很开心了,剩下的我来就好。
这一招怀柔,百试百灵。
说了我洗就我洗!出去!出去!厉爵风不耐烦地吼道,这次完全不中她的糖衣炮弹。
厉爵风
出去——
厉爵风不容置喙地吼道,一手指向浴室门。
顾小艾只好洗了洗手,走出浴室,刚出来厉爵风也跟了出来。
只见厉爵风大步走到床头,用力地摁下内线,给我买个搓衣板回来!现在!马上!立刻!
搓衣板?!
顾小艾看了一眼时间,很好,午夜之后了他让人去街上买搓衣板。
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一条围巾!
厉爵风瞪着她冷哼一声,然后朝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