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文溪想吐,文池没有撤回勺子,勺子还堵在她的嘴里,让她吐不能吐嚼不能嚼
给我吃下去——
文池一双眼猩红地瞪着她痛苦的表情,强迫地吼道,吃!
头发被他的手揪着,疼痛几乎让她昏过去。
没有咀嚼,文溪艰难地将饭一点点含糊咽下,干涩的喉咙疼痛剧烈
还要我喂我么?!文池蹲在她身旁冷冷地问道。
喂?
他是在折磨她。
她想死一个痛快,可是痛快不了这是她的报应,报应她背叛了江哥哥。
我自己吃。
很久,文溪才干涩地说出这一句话。
早点识相不就完了?!文池一把丢下勺子,松开了揪住她的长发,低眸瞪着她。
越虐越习惯。
真是犯贱!
文溪是个柔弱的小女人,一开始整天掉眼泪,现在,怎么折磨她,她都挤不出一滴眼泪。
文溪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将所谓的年夜饭放进嘴里,她连牙都没有刷脸都没有洗
一股烟味呛进她的鼻尖。
文溪抬起头,只见文池站在那里,唇间吐出一缕烟,指尖捏着一只香烟
不要在花房抽烟。
文溪声音弱弱地响起,干涩至极。
江哥哥,从来不会在花房里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