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哥文溪在黑暗中胡乱地摸到他的手,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所有的乞求,江哥哥
别这样。
别不碰她,她知道她早已脏得没有任何资格,就这三天,就这三天无所顾忌地跟她在一起,这样,也不行吗?
你结婚了。
武江声音清冷,甩开了她的手,从黑暗中坐起来,按记忆位置摸到手电筒,我找到手电筒了。
不要开灯——
文溪惊慌失措地叫起来,像只受了惊的猫。
刚刚没光了,她叫;现在开灯也叫?!
武江摁亮了手电筒,又摁亮帐篷内的灯,一转过头,便见文溪坐在那里着急慌乱地把围巾套到自己脖子上,紧张地拥紧自己身上的衣物。
围巾没遮住她整片脖子,留下一点空隙,武江看到了上面的紫痕。
你受伤了?武江问道。
文溪连忙用围巾系牢自己的脖颈,大口呼吸后才道,只是碰伤。
武江盯着她,第一次没有主动偏移开自己的目光,只是问道,为什么刚刚要喊救命?
闻言,文溪怔了下,随即弱弱地出声,我怕黑。
怕黑怕到叫救命?武江并不相信她的话。
没人会对黑暗表现出那么剧烈的反应。
是。文溪却有些用力地说道,不知道是想说服谁,潋艳眸光期求地凝望着武江,江哥哥,你陪我好吗?我怕黑,我真的怕黑。
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拼命叫嚣着拒绝,叫嚣着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