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昏迷的时候,都是有护士护工照顾,她和曼文两个人轮流看着。
现在他醒过来了,居然就指定奴役她一个人,他们之间是有深仇大恨吗?!
不让我回中国的是大哥他们,对吗?
厉爵斯暂停了游戏,抬起头来看向她,面色严肃,我猜得同来。
顾小艾没有说话,所以你要我照顾你?!换句话来说,因为你大哥不让你回中国,你就不要曼姐照顾,要奴役我?!
哇
厉爵斯夸张地叫起来,怎么能说是奴役,咱俩的关系那么铁
我跟你熟吗?顾小艾淡定反应,她已经被他奴役得没脾气了。
熟,怎么不熟了?
厉爵斯冲她狡黠地眨眨眼,我跟你在一起有安全感。
安全感就是指使她做这做那吗?
厉爵斯,你不要逼我跟厉爵风告状。平时厉爵风都舍不得让她做这些
厉爵斯顿时瞪大了眼睛,期期艾艾地看着她,兔子,我是个重症病人。
顾小艾在心底跟自己说了一千遍算了,不要跟一个病人计较。
顾小艾又舀了一匙粥递到他唇边,厉爵斯立刻吃了下去。
喂完饭,顾小艾又绞了热毛巾给他擦脸,厉爵斯无视自己手背上还插着软针输液,动得十分欢快
他打他的游戏,顾小艾看自己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