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斯的心口一震,拎着孔明灯从吊桥上走出来,走到叶佳妮的身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躺在病房里的时候,兔子为我掉眼泪,老大老三为我连财团集团都不管,大嫂连两个女儿都不顾来照顾我
叶佳妮转过身来望向他,待见到他的手里拎着孔明灯时,脸上有些郝然。
醒来以后,我想了很多,我才发现我从来都自私地只考虑到自己,完全不顾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多少麻烦。厉爵斯凝望着她一句一句说话,脸上没有平素的玩世不恭,只剩下认真,我想说失败的话,没人比我更失败。
我一直觉得我运气不好,所以生在厉家,sara被逼死,我开始放纵自己。
但事实上是我运气好,我还有两个兄弟,是我不懂得珍惜。厉爵斯看着她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不管她听不听得懂,妮子,人是不是应该学习珍惜眼前?
听到这里,叶佳妮忽然明白过来,你说这么多是不是想劝我不要死?
一个心心念念掂记着早死早超生的人居然来劝她不要做傻事
看来他真的以为她刚刚是要寻死。
你怎么会觉得我想死?叶佳妮反问。
你说厉爵斯深深地看着她,一字一字重复出来,叶佳妮,生于中国,死于中国。
她在他的耳边连自己墓志铭都准备好了。
不是想寻死是什么?!
闻言,叶佳妮错愕地望着他的眼,你听到了?!
他当时不是被推去急救吗?!
厉爵斯颌首,我怕我白救了,我怕我来不及醒来阻止你。
很幼稚的想法。
所以他等不及出院就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