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厉子霆的酒量很差的。
甘露立刻站起来说道,本来她打算输几把行了,现在这样,摆明就不是能输,还要拼死赢
大男人怕酒?!厉爵斯不屑地看过去。
酒量差跟怕不怕无关。甘露和顾小艾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
行,那就是不敢玩了?厉爵斯故意慢吞吞地说道,声音拖得很长很长,那我再想想有没有别的玩法
洗牌。
厉子霆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厉子霆甘露担忧地看向他。
厉子霆按下她的肩膀,让她坐下,黑眸睨了厉爵斯一眼,眼底折射出一抹光,二伯大概忘了,我从小就对数学敏感。
而这五十几张方牌,通通在数字学中。
厉爵斯的脸色顿时僵了僵,不服气极了,靠,跟你爸一样自大狂妄,行,那就看谁喝得先趴下!
你找死?谁自大狂妄?!厉爵风不满地反问。
我叫侍应生上酒!
打牌玩的是最普通的斗地主,地主输就是地主喝,三家农民输就是三家喝。
甘露抓牌的时候都有些紧张,她是见识过厉子霆醉酒后的样子,太伤身体了。
所以,现在是不管孝不孝顺的时候,她必须赢。
第一副牌,叶佳妮抢了地主,抓上一副好牌,通杀她们三人
老婆,我太爱你了!
厉爵斯开心得不行,恨不得把叶佳妮抱起来转上几圈。